也不是。作为姐姐的栗杉,强势、霸道,脾性像个男孩子。她总是爱摆出家长的姿态来教育栗弘,把自己对男性美好的憧憬都灌注在弟弟的身上。

不要乱发脾气、不要说脏话、不要抽烟、不要喝酒、不要欺负任何比自己弱小的人……

要有耐心,要包容,要积极向上,要努力学习,要有责任和担当……

栗弘在栗杉一板三眼的约束下,倒真长成了一个人人都喜欢的男孩子。

以至于,她曾天真地以为谢彭越是可以改变的。

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出租车停下,司机提醒正在发呆的栗杉,说到目的地了。

栗杉麻木地准备扫码付款,才发现手机是关机状态。

于是又要等待手机开机。

司机倒是很有耐心,看出她心情和状态不好,没有催促。

手机开机的一瞬,谢彭越的消息也出一并现在手机界面上。

[在哪儿?]

[栗杉,说话。]

[别让我担心。]

[我现在送你回去拍还不行吗?]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还能干什么?

哪次周五见面他不是火急火燎的?不是把她抱起在鞋架上就是按在门上。

后来为了方便,他干脆就在玄关处放了避孕套,省得还要到房间里去拿。

这处豪宅是四室一厅,外加一个保姆房。

但谢彭越这里没保姆,平时他偶尔来住,基本除了卧室以外,所有房间都是空着的。

“先带你看样东西。”

“什么啊?”

但这一切,随着栗杉在S市生活而改变。

再次见面后,她不会再让他付钱,而是抢着付钱。彼此之间一分一毫,她都算得清清楚楚。

她对他说,以前年纪小不懂事,总是占他便宜,以后不会了。

可他从未觉得她是在占他的便宜。

商场的一楼就有卫生间,栗杉找到女厕后去里面把脸上的妆卸了。

镜子前,女生的脸在妆容的勾勒下棱角分明,但由于擦花的眼妆和口红,显得颓废狼狈。

她机械地抽出卸妆湿巾擦拭,仿佛要抹去所有在镜中显形的脆弱。

卸妆液的化学灼烧感在眼睑蔓延,致使她的眼角膜发出抗议,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她望着镜中两团充血的红,用清水冲了冲。

栗杉再次出现在滕延面前时,已经是一脸的干净清爽,只不过,那双眼却仿佛大哭过一般,像被晚霞浸透的云。

起码,在滕延的印象里,几乎没有见过栗杉会把眼睛哭成这样。

“好了,我们走吧。”

“等等,你吃过早餐了吗?”滕延抓住栗杉的手腕,指了指旁边的一家麦当劳。

栗杉摇头:“我不饿。”

“我饿了。”滕延笑了笑,“能否赏脸陪我一起吃顿早餐?”

“好吧。”

善解人意的滕延总是会找到合适的理由,让没有吃早餐的栗杉跟着他一起用餐。

这个点的麦当劳里没有太多顾客,他们坐在窗户旁的位置,桌上放着两份早餐。

栗杉捧着豆浆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想起读书那会儿,每次她早上起不来,滕延都会把早餐买好带过来,她趁着早读课的时候埋头在课桌下面偷吃。

是一个工作间。

属于服装设计师的工作间。

房间很显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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