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铭俊:“以现在天一tube的市值,得花不少钱吧。”
“还好。”
“也是,这些对你来说都是小钱,况且你也不在乎这点钱。”
栗杉笑:“别把我说得多高尚。”
孙铭俊也跟着笑:“你可别谦虚,也就你,无欲无求的,每年花那么多钱做慈善,却连一辆跑车都不买。”
“我对那跑车不感兴趣。”
“懂,你不喜欢速度与激情。”
“怎么?你速度很快?”
孙铭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当即反驳:“不是,你说谁速度快?你才速度快呢!”
栗杉没再和他打哈哈,问:“还有事?”
孙铭俊:“没事不能聊了?”
“我想睡觉。”
“睡觉?”孙铭俊噗嗤一笑。
认识久了以后孙明俊才知道,大晚上约不出来栗杉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他要睡觉。
孙铭俊就没见过像栗杉那么爱睡觉的人,没睡够还有点小脾气,黑着一张脸,好像全世界欠他的。
这人估计是个睡神投胎,一天不睡够个十个小时绝对不行。
“行,那您慢慢睡,小的告退。”
人就撑在栏杆上靠着,无神望着底下的乐队演奏,视线不知落在哪个点上,看着魂不守舍的样子。
疯也疯过,闹也闹过,留下滞后性的空虚,久久不散。
好友叶开畅过来时,谢彭越已经喝完了大半瓶威士忌。
高浓度的烈酒,一般人的酒量也就这点了。他却嫌度数太低,让人弄瓶53°的茅台过来。
水吧的调酒师把酒送过来时,正好碰见叶开畅,便说:“叶少,劝着少喝点,今晚都已经干了一瓶蓝泊拉了。”
普通人那一瓶下去,估计已经醉死了。谢彭越算是酒量好的,可再怎么酒量好,也抵不住这样喝。
叶开畅了然地点了点头,接过那瓶酒,修长的食指和无名指上夹着两个酒杯。
“听说你不久前还在这里跟人干了一场,怎么?谁惹你不痛快?”叶开畅从容地坐在沙发,慢条斯理打开那瓶白酒,分别倒入两个杯子。
“哪有不痛快?”谢彭越知道说话的人是谁,转回头来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舌头都捋不直,“没看出来我现在很开心?”
叶开畅推了推无框眼镜,上下打量一番,老神在在又斯文败类的模样:“是么?还真没看出来。”
谢彭越比叶开畅大一岁,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儿。
两家人的渊源要追溯到祖辈了,所以无论是父辈还是他们,关系都很好。
“靳于砷呢?”谢彭越已经有了些醉意,吊儿郎当地问,“最近在忙什么?”
“他忙着追女朋友,自顾不暇,哪有闲心来搭理你。”
那位名叫靳于砷的二世祖,也是谢彭越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好哥们儿,目前刚从国外留学回来。一回来,就马不停蹄地去找初恋破镜重圆了。
谢彭越勾唇一笑,对叶开畅说:“我有女朋友了,你知道么?”
叶开畅的眼镜被光线折射出一道光,眯了眯眼。
经过谢彭越今晚这么降智发疯的一闹,圈子里早传开他有女朋友一事了。只不过场子里光线太暗,加上谢彭越又跟宝贝似的护着,大家都没看到女生的正脸。
可不用说,叶开畅也猜到:“你那位便宜妹妹?”
“Bing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