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和平时全然不同,仿佛抱在怀里的是什么真爱至宝,深怕被外人抢走似的护着。

苏语琦抬头,从栗杉那双压着锋利淡漠的目光中看到对自己的不屑和反感。

她忽然很不甘心。

刚才栗杉在台上弹奏吉他的画面她不是没有看到,不仅看到,这个男人几乎成为了在场所有女孩子们的谈资。

得不到的,总是在骚动。谁都在以得到这样一个男人为骄傲。

苏语琦也只能强忍着不悦,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将脑袋一撇,穿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开。

还不等人走远,栗杉一只手勾着谢彭越的腰,半抱着将她拐到一旁无人经过的角落。

人多嘈杂,他不太喜欢。

谢彭越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本就心虚,下意识跟着栗杉的步伐。

这个酒吧她不熟悉,也不知道怎么就被栗杉带到了一个拐角。她背靠在墙上,壁上贴满了彩色的马赛克。

外面的喧闹声仿佛被横了一条隔音膜,声音似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栗杉身上那股淡淡的气息将谢彭越整个人裹挟着,和昨晚一样,他居高临下。

从谢彭越的角度,能看到他明晰的下颚线,凸起的喉结。所以她总忍不住想用指尖动一动他的喉结,或者干脆张口咬一咬。

真高。

真好看。

像是精品玩具店里摆在柜台最显眼也最精致的一个商品,用来引流,每个进入店铺的人总会不自觉被他所吸引。

饶是理智如谢彭越,有时候也会因为美好的东西而流连忘返,可以不买,但是看看总不要钱。

谢彭越被眼前的美色蛊惑,脑中有根弦跳脱了一下,不禁问栗杉:“你小时候吃什么长大的?怎么那么高?”

栗杉被她这无厘头的问题给无语住,伸手弹了一下她脑门。力道不重。

谢彭越皱了皱眉,她耍了点小心思,小脸纠成一团,装疼。

“好啊!你家暴我!”

栗杉眯了眯眼:“家暴?”

谢彭越个头远不及栗杉,点起脚尖,扬起下巴,把脸朝他伸过去,指着脑门:“就这,天灵盖都要被你弹碎了,你赔我。”

栗杉勾唇一笑,伸手扣着谢彭越主动伸过来的下巴,轻轻捏着。

谢彭越没化妆,淡淡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皮肤上几乎没有任何毛孔。酒吧里热,白皙的双颊上染上了一层粉色,似打了腮红。

看得出来她这段时间有些累,眼底有淡淡的青色,反倒让人心生怜惜。

“怎么赔?”

谢彭越嘿嘿一笑:“把你赔我呀。”

“我是你的。”

本来就是她的。

栗杉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没忍住。劈头盖脸的吻落了下来,不给谢彭越一点反应的空间。

鼓点明晰的音乐由远处传来,听不真切。

长驱直入的一个吻,如一桶滚油浇注在烈火上。

一次,两次,无数次。

栗杉早已经知晓如何撩拨的吻最能够快速地让谢彭越动情,他喜欢看到她直观的反馈,看她的身体由紧张再到放松,跟随着他的步调,全部交给他。

淡淡的奶香味在栗杉的唇齿内晕染开,是她的。

他分开一些,抵着她的唇畔问了一句。

“喝奶了?”

他的声线低沉沙哑,像是浓稠香醇无比的奶霜。

“嗯……”谢彭越刚要回答,他又堵住了她的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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