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点东西吗?”栗杉弱弱询问,她得找点话题来缓解眼前的局面。

他不止一次尝过这张嘴唇的滋味,甜美的,柔软的。在她之前,他一直笃定地认为这种事情不可能会引起他的兴致。

谢彭越站在栗杉面前,看着她一脸的警备,以及一张一合的嘴,时隐时现的粉色舌头。

她不确定谢彭越是否会喜欢这款饮料,不过这并不重要,因为她忙着掏出手机搬救兵,发消息问闺蜜汤之念什么时候回家。

或许黑夜给谢彭越染上了一层看不清暗色,她看不太清楚他的神色,只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气息。那种冰冷的木质调,在酷热的盛夏似沁人心脾的解暑良药,她顺利地接纳过,极致的体验过。

她被一把抱起,坐在餐桌上,与他视线平齐。

栗杉想起自己那天早上醒来见到身旁躺着谢彭越时,也是这种感觉。很显然,他身上的痕迹也很多,脖子上,锁骨上,全是她留下的。她前段时间心血来潮做了延长甲,锋利的抓痕全落在他的后背,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

栗杉坦诚地点头,不敢直视他眼:“有点。”

同样熟悉的声线,带着磁沉,亦如那晚温柔地轻哄:乖,张开。

栗杉来不及呼喊,身体被拥入一具温暖的怀抱中。熟悉的木质调气息,夹杂男人身上独有的冷冽感,亦如那晚在黑暗中,她的身体被带动着轻轻摇晃,带来极大的安全感和舒适感。

“怕雷声?”谢彭越问。

不等谢彭越回答,栗杉接着说:“你知道吗?这个月已经是第二次停电了,不过应该很快就会来电,上一次半个小时就来电了……”

“怕黑?”

栗杉无法想象在清醒时如何面对这个人,亦如现在。

虽然谢彭越说过不用麻烦,但栗杉到底还是转头去了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常喝的饮料。

或许是刚才的精神太过紧绷,栗杉眼前又是一片黑色,顿时透不过气来。

谢彭越淡淡拒绝:“不用麻烦。”

栗杉闻言,缓缓抬起头。

“吓到了?”

没办法直视他的双眼,他的嘴唇,他的身体。即便他穿着整齐,可她还是会脑补出他的胸肌和腹肌,以及一手无法掌控。

“怕我?”

因为小时候受过创伤,所以她习惯性开着床头灯睡觉。

“嗯。”

年幼的伤害在逐年的成长中被不断淡化,可是这一刻却愈演愈烈。她只觉得自己站在万丈深渊前,稍不留心就会跌落谷底。窗外狂风和大雨齐进,噼里啪啦的声响像一只只冰冷的手掌推搡着她的后背。

紧张时,栗杉的嘴巴就像是开闸的洪水阀门,开始叽里呱啦地说一大堆无关紧要:“其实我没有那么怕啦,可是这雷声也太恐怖了,你是不是也觉得挺吓人的?”

气氛有一点尴尬。

栗杉不敢抬头,双手却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衬衫一角。

没等到汤之念的及时回复,倒是等到了一道“轰隆”的雷声,仿佛天空撕裂。栗杉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吓得一个哆嗦,手上的饮料也在无意识中落在地上。

“有点。”

眼前的人笑了笑,伸手抓住她的腕,漫不经心地询问:“怕我什么?”

“你会报复我吗?”

“报复?”

“先说好,现在是法治社会。再者,那天晚上你应该也挺满意的。”

“挺满意?”谢彭越语气里难得有淡淡笑意,“那么,你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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