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饿不饿?”这个不吃那个也不吃。
“饿啊。”
“那你到底要吃什么?
“不知道啊。”
栗杉合理怀疑,他根本不饿。
他就是以使唤她为乐趣。
谢彭越走到冰箱旁边,他个头高,就站在栗杉的身后,视线无阻地望向保鲜层。
保鲜层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种水果蔬菜,依次用保鲜盒装着。栗元做事情一向精细。
栗杉侧头,视线甚至还不到谢彭越肩膀。
为了让他更好去冰箱里搜罗,她让开一点位置,肩膀不小心蹭到他的手臂。
谢彭越的存在感太强,两人距离近,栗杉觉得自己周身好像被他的气息包围,一股清淡的香气猝不及防地将她裹挟。
“阿嚏。”
栗杉双手捂着口鼻,打了个喷嚏。Cervine这会儿看栗杉手上的饮料跟见到烫手山芋似的,尤其看到谢彭越的视线朝她们的方向扫过来,根本没有接的意思。
栗杉才不管Cervine接不接,硬气地把水塞到她手中,朝她伸手,手掌心朝上。
Cervine有些心虚,问:“什么意思?”
“钱啊,我给你们跑腿买水,你还没给我钱呢。”
Cervine一怔,还真真是大跌眼镜,嗤笑了声:“多少?”
栗杉一五一十算得清楚,有零有整的。
1.9元一瓶水,一共5瓶,一共9.5元。
“现金还是扫码?”栗杉问。
“扫码。”
“好嘞!”
Cervine拿出手机,给栗杉扫钱。她倒是挺大方的,直接给了一百,说:“当你的跑腿费了。”
这跑腿费还真是不少。
栗杉不客气了:“那我就收下喽!”
跑个腿赚90.5元,这个腿她跑得很值。
有钱不赚脑子有问题。
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叶开畅乐不可支,在谢彭越耳边低语:“你看人栗栗多厉害,还给自己挣跑路费呢。”
这话不是嘲讽,全是褒义。
换成一般人,在这种场合下,可能委屈又无助,可栗杉不是。她就像是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一株顽强绿植,肆意盎然,不惧怕风雨。
叶开畅和谢彭越打小就认识,两人虽没有血缘关系,却更胜亲兄弟。彼此之间一直有默契,谢彭越一个眼神,叶开畅就知道他要使什么坏。
只不过今天这番,叶开畅也没太看明白,谢彭越怎么就突然生那么大的气了?
刚才还在打着球,他将棒球一扔,直接扔下一帮人走了,朝栗杉的方向径直走去。
叶开畅想了想,这两天谢彭越的一些反常举动,似乎都是和栗杉有关。
知道谢彭越要辅导栗杉英语那会儿叶开畅就很意外,私底下问过为什么。
那位爷懒洋洋靠在椅子上,脸上笑意盈盈,好像小时候得到什么限量版手办那样开心。
他说,还能为什么?好玩呗。
叶开畅觉得这人那样子还挺欠扁的。
得。有谁生来就是为奴为婢的?
但事实上,有些东西如果出生的时候没有,那么大概率就注定这一辈都不会有了。
栗杉没觉得自己是在给人跑腿,也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卑微。相反,站在她的角度,觉得Cervine这帮人其实幼稚得可爱。可不是幼稚吗?小小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