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杉紧握着手机放在耳边,不敢开口说话。
是的,一定是这样,她以前总是接到那些陌生电话的骚扰,还有人自称是她的儿子呢。
于是栗策安排栗杉出国游学,也当是让她散散心。
栗杉揉了揉自己的脸,麻木地坐在躺椅上,脑袋有些空白。
两秒钟后,对方率先开口:“喂,请问是哪位?”
电话那头顿了顿,就在栗杉准备再开口时,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嘟”声。
她被对方挂断了电话。
栗杉无力地靠在躺椅上,麻木看着城市上空的圆月。
栗杉对此感到不耐烦,她已经因为妈咪和爸爸离婚心情很不好了,又看到有记者蹲在她家外面拍照。
他一个身经百战的企业家都无法全身而退,更何况一个从小在温室里长大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
她到底还在幻想什么呢?
不知过了多久,栗杉深吸了一口气。
毕竟她现在用的是外国的电话号码。
其实没有必要自欺欺人,妈咪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她的声音呢?
就算是骗子,也要听完她说的是什么才决定她是不是骗子。
之后不久,栗策的集团里被爆出财务问题,事情再次闹开,有人堵到栗家门口。
栗杉握着手机愣在原地。却发现是“狗子”。
看到这个备注时栗杉无语地笑了一下。
她很肯定谢彭越不懂中文,所以大胆地将他的名字备注为“狗子”。他有一次无意间看到她手机上的备注,但并没有对此有所疑惑,大概以为是什么奇怪的符号。
算算时间,谢彭越这个时间应该正在飞机上。
在国际航班上使用电话早就被允许了,就算不被允许,谢彭越也有办法让这一切顺理成章。他从M国到中国的航线时间大概需要20多个小时,可能是这段时间太闷了,他才会打电话找她解闷。
电话接通时,栗杉很快调整心情。
她也需要找点什么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能让情绪一直陷在低谷。
谢彭越正好送上门来了。
“喂……”栗杉语气没有脑子转得快,还是闷闷的。
“哭过了?”
臭狗子,居然单凭一个字就听出了她的声线不同。
“嗯?”低低沉沉的一个字,竟然也十分性感好听。隔着网线不用当面见到人,看不到对方的神色,不用去在意他的脸色,有一种在和网友瞎聊天的感觉。
“才没有。”栗杉深呼吸一口气,说谎不打草稿:“大概是晚餐吃得太辣了,嗓子有点哑。”
“是么?”谢彭越似乎也并不纠结这个问题,让她去开门。
“开门?”
“我让John给你送了东西过来。”
“什么啊?”栗杉直觉不妙,语气嫌弃,“不会又是什么露三点的内衣吧?”
都懒得吐槽了。
这件事说来说去只怪谢彭越太变态,她昨晚实在无力招架他过度的索求,作为交换条件,他同意不再动她的前提就是她穿上那套内衣去上班。
蕾妮见到靠在门口的谢彭越,连忙恭恭敬敬地朝他喊了一声“主人”。
在看到谢彭越后,她整个人瞬间变得异常紧绷,低着头,仿佛见到洪水猛兽似的胆战心惊。
栗杉不免因为蕾妮的反应而好奇,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恐惧。
而谢彭越的目光正紧紧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