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彭越微微蹙眉,栗杉以为他没有理解到位,解释说:“就是喜欢虐待别人,比如给人身上滴蜡油,捆绑,抽鞭子。”
“什么?”
一直到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栗杉才忽然意识到,那天是被人阴阳怪气了。
有些工作不是所有人都能做的。
“怎么?你想做?”
“现在是去哪儿?”栗杉问谢彭越。
外表斯斯文文,实则衣冠禽兽。
谢彭越说附近有一家私房菜的味道还算不错,这个点正好也在营业。
栗杉有些呆呆地喔了一声:“其实我是想请你吃大排档的。”
栗杉有个绰号,天然呆。说白了就是有点缺心眼,反射弧很长,用时下流行的词那叫钝感力。
一晚上做三次她都受够了,难以想象每天都要这样做。
栗杉并没有意识到像谢彭越这种人,恐怕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去大排档这种地方,她只是觉
也就上过几次床而已。
“没有,我没有那些癖好。”
谢彭越的眉头拧得更深,反问栗杉:“我虐待你了?”
当然,这话也就是哄哄栗杉。凌晨两点,城内有名的私房菜馆早就关门了。有钱不一定能使鬼推磨,很多时候需要讲究个人情世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