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彭越做事情严谨,一目十行地检查合同上的各项内容,时不时的还能找出一两处病句,简直堪比AI。
“栗杉。”谢彭越冷声纠正。
谢彭越的指腹一片潮润,声线平稳地支开了司机:“将食物打包带过来。”
司机的声音恭敬:“是的,谢先生。”
打了蜡的黑色迈巴赫此时就停在路边的一棵行道树下,这个点路上的车虽然不多,但偶尔会
“不是说饿了?是现在吃,还是回去吃?”
都是她喜欢的,有现制的饮品,小蛋糕,虾仁云吞,剥好壳的麻辣小龙虾等。
“你先尝尝。”栗杉舀了一只云吞递到谢彭越唇边,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车辆再次启动,栗杉听到谢彭越在她耳边戏谑地询问:“你现在是不是也要对我负责?”
栗杉紧张时,谢彭越的中指和无名指会感觉到被紧紧包裹。
“车动了吗?”
司机闻言回答:“好的,谢先生。”
栗杉咽了咽口水,问:“都有什么呀?”
栗杉没脸直视,逃也似的从谢彭越的身上下来,躲到一边的角落上。
“不要了,不要了。”栗杉不要谢彭越负责了,她羞赧地抬不起头来,干脆将脸埋在谢彭越的肩胛,无意识地张口咬住他的脖颈。
手指被擦拭到完全的干燥,谢彭越侧头看向栗杉那张潮红的脸,实在不忍心捉弄她:“放心,不在车上动你。”
栗杉从小就爱分享。她的身体刚刚得到满足,心里上这会儿也无比越快,况且这顿美味的宵夜还是谢彭越提供的,第一口当然是要给提供宵夜的谢彭越,像直播时用勺子舀起一口食物对着镜头:粉丝先吃。
“我又不是故意的。”栗杉翻脸不认人,“再说了,是你自作自受。”
食物放在中间的扶手上,满满当当地占据。
她刚才是爽了,反观谢彭越,被打湿的黑色西装裤虽然看不出来太多的水渍,可是另外一个地方却是异常的明显。
栗杉闻言咕哝:“刚才就动了!”
回程少数还有二十多分钟的时间。
栗杉满脑子污秽,一瞬间就get到了谢彭越的话,选择无视。
谢彭越顿了一秒,微微蹙眉。
司机没有多久便将打包好的餐食带回到车上,谢彭越面不改色地说:“掉头回去吧。”
“这样负责,是否满意?”与手上快速的动作不同,谢彭越的声线平稳,甚至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绪。
“嗯?我的裤子是谁弄湿的?”
“可是怎么办?你把我也弄湿了。”
谢彭越从来没有吃宵夜的习惯,也从不在车上吃东西。放在以往任何一个时候,他现在都已经躺在床上。
栗杉靠近了一点,无意识地撒娇:“吃嘛,你不吃我也不吃。”
好在谢彭越也没打算纠结这个点,他把横在中间隔板降下,取到了刚才打包好的餐食。
“不要。”
好吃的食物当然是要趁热。
谢彭越抽了几张纸巾,当着栗杉的面缓缓擦拭自己的手指。灯光下,手指指腹似乎是被水泡得更加白皙发皱,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
经过一辆。车灯亮起,扫过迈巴赫的车身,看不到后车车窗内的人。
她像个婴儿似的被他抱在怀里,坐在自己双腿上,他感受到她的战栗,一波波涌出的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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