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物又是怎么回事?”栗杉问。
黑人保镖:“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栗杉诚实地摇摇头。
另一个黑人保镖:“够了,跟她那么多废话做什么?估计她也挨不过今晚了!”
“什么意思?”
说话间,一阵突如其来的大风刮来,带着砂砾刺向在场所有人的皮肤,一并吹得栗围的树叶沙沙作响。
阴森、湿冷,仿佛丛林深处的野兽张开巨口呼吸,令人头皮发麻。
在场几个神色高度紧张的保镖立即掏出手枪,进入备战状态。
栗杉则不同,她好奇地观察四栗。
认识栗杉的朋友都说她胆子巨大,每次去密室或者鬼屋,她总会被拉出来当坦走在最前面。
可真说她胆子大其实又有点矛盾,每次一帮人在一起玩耍时,她总是话最少的那一个,尤其在接触不曾见过的陌生人时,她更是能躲则躲。
这时,眼前的金属大门突然自动打开。
大概是铰链缺少润滑的原因,随着运转,大门发出诡异的“吱吱吱”声,在空旷的郊区显得尤为刺耳,令人毛骨悚然。
栗杉还来不及再问点什么,就被人从后粗鲁地一把推进打开的大门内。
这一次她着实重重摔了一跤,整个人狼狈地扑倒在大理石地板上,骨头似要散架。
与此同时,如同巨兽张开深渊大口的金属大门迅速地自动关闭,快速将她吞噬。
她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发了一会儿呆,不算特别清醒。
有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点亮她原本稍显黯淡的面容,高挺的鼻梁上有一粒小小的褐痣,被阳光一点缀,显得几分俏皮。
没有手机,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好像也没什么可以赖床的理由。于是她起床,将紧闭的窗户打开,让新鲜空气灌进来。
雨后的清晨,空气总是格外清新,况且这里还远离市区。
站在楼上,栗杉终于可以窥清这个庄园的大部分地方。不远处有一块人造的小湖泊,水面波光粼粼。与夜晚的神秘诡异不同,清晨的阳光细碎地落在绿油油的草地上,在沾满雨水的叶片上折射光芒。栗围是修剪整齐的草木,放眼望去,有一大片不知名的花海,五颜六色,灿烂盛放。
这哪还有什么恐怖氛围,简直美不胜收。
栗杉下意识地想用手机拍下眼前的美景,但很快反应过来,她现在根本没有手机。
她在现实生活中几乎没有亲密的朋友,因为不爱社交加上有些社恐,便不会主动去亲近任何人。即便现在她悄无声息地被人“绑架”到了异国他乡,也没有任何朋友关心。
可脱离现实世界,她在网络上倒是认识了很多朋友。因为专业是绘画也喜爱绘画的原因,她认识了一些网络上的画手。
隔着网络,朋友之间既保持着看似亲密的联系,又十分陌生。
这种不会过度打扰的关系,让栗杉觉得很舒适。
不多时,栗杉推开房门,先钻出一个小脑袋,谨慎地向屋外望了望。
依旧空旷、安静,没有其他人的踪影。
在好疼。
栗杉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身后的大门已经迅速关上,她索性坐在地上缓一缓,轻轻揉了揉摔疼的膝盖。
大理石过于坚硬,似乎蹭破了她双膝的皮肤。只不过这点小伤跟她以前的遭遇比起来并不值得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