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记者媒体们开始前赴后继地抓拍这种难得的“意外”时刻。不管这则消息能不能
变态到令人头皮发麻。
不难推测,谢彭越的这种洁癖与他的成长环境有关,算是心理疾病。
六岁的时候,家里的佣人看似不小心将手上的开水打翻,滚烫的开水洒了谢彭越一身,因此他的大腿上有一处淡化的烫伤。烫伤比一般的伤更疼,伤口溃烂发炎,如此反复。但是六岁的小谢彭越一直忍着没有哭,他知道他的哭泣只会惹来厌恶,没人会心疼他。
诸如此类的事情不少。
从谢彭越的角度看栗杉,她一身粉嫩的居家服,脸上没有精致的妆容,倒是显得几分俏皮。
他又看了眼自己手上不值一提的伤口,本打算把手抽回来,却又感受到一双软弱无辜的手在给他抚慰。
从小到大,他身上的伤口都是自己处理,小伤基本忽略不计。
手指被划伤这种小伤,他在很小的时候就不在意了。他也并不矫情的觉得自己是个缺少爱的孩子,因为他从来没有感受过什么是爱。
谢彭越不懂爱。
栗杉看起来很在意,她皱着眉,明明伤在他的手上,她脸上却有一些痛苦。
谢彭越深深看着栗杉,她好像很爱他。
栗杉意识到自己行为有些过分,她动作温柔下来,下意识对着谢彭越手指上的伤口吹了吹。
谢彭越无疑有一双非常漂亮的手,骨节分明,手背几线青筋微微凸起,指尖似乎蕴藏着可怕的爆发力。这双手永远都是白皙干净的模样,很难与污秽联系在一起。
谢彭越因为栗杉的动作感到无厘头:“你在干什么?”
栗杉说:“你没有感觉这样就不怎么疼了吗?”
小时候她受伤,妈妈就是这样给她吹吹的。
谢彭越戏谑地看着栗杉,语气自然也带嘲讽:“你以为自己有魔法?”
栗杉深吸一口气。
算了,说了他也不懂。
栗杉撕开创口贴贴在谢彭越的伤口上,叮嘱他别碰水。忙完这一切,她起身收拾医药箱。药箱里有一些药都放了三年了,快过期了。栗杉看到还差一个月就过期的维生素C咀嚼片,问谢彭越:“你要不要吃药?”
谢彭越冷脸。
栗杉朝谢彭越晃了晃自己的手上的VC,拿了一颗准备投喂他。她都拿VC当糖吃的,想起
唇齿交缠,舒服到四肢百骸都发软。栗杉的双手下意识地摸向谢彭越那饱满的胸肌上,她经常在做的时候把自己脸埋进他的胸肌上,这会让她情绪更加高涨。
原来接吻也可以这么舒服呢。
乃至最后一刻,栗杉躺在床上脑海里闪过白光时也还在恍惚。
不多时,阳台外又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雨声,栗杉仿佛也被雨水浸泡,整个人潮湿黏腻。
如果可以的话,栗杉真想用力摇晃谢彭越,看看他脑子里是不是进水了。来吃一颗。
接吻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多,彼此越来越熟悉,栗杉坐在谢彭越的怀里,下意识地伸手勾着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如果谢彭越不要每次都表现出一副要把她生吞的姿态,她也会很喜欢。
她正好奇谢彭越接下来要干什么,只见他伸手轻轻扯了扯自己的领口,继而俯身下去。
谢彭越伸手扣着栗杉的下巴,再次吻了下来。
栗杉哼哼唧唧地回应,随即主动回吻谢彭越。她身娇体软地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