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栗杉刚落地,便接到武昊静打来的电话,提醒她:“注意点哦,欧洲的小偷很多,刚才我还看到一条抢劫案的推送。”
栗杉闻言小心护着自己手上的包:“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不过就算是被偷了也没什么损失。”
“总之,你们两个女生出门在外,一切小心。有问题随时联系。”
“放心,肯定能活着回来。”
“啧,别说得那么瘆人,一定要顺顺顺利才行!”
栗杉被武昊静的话逗笑,和她再说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实际上,栗杉去年才过完二十六周岁的生日。把没化妆的她独自一人放在欧洲街头,俨然像一个亚裔的未成年迷失方向。
可作为工作室的老板,栗杉在助理邢乐面前表现出的成熟稳重,又俨然是一副妈妈级别的安全感。
栗杉吩咐邢乐:“我们先打车去酒店,稍作休息之后再去周围逛一圈。”
“Lianne,我们真的不能一个房间吗?”邢乐一脸祈求的目光看向栗杉。
栗杉无奈:“我睡眠质量不太好,所以还是算了。”
“好吧。”
大部分人都无法接受出差时和老板同一个房间,可邢乐不一样,她恨不得24个小时都和栗杉腻在一块儿。
尤其在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只有栗杉能给邢乐安全感。
飞机上的那一觉让栗杉的精神状态回电不少,她降下车窗,用双眼扫描这个历史厚重的国度。
几个时装周她都去过,柏林倒是第一次来。
肉眼可见,柏林的建筑风格十分多元化,从某方面来说也反映了其丰富的历史变迁和文化包容性。
“今天没有什么安排,我们先去勃兰登堡门打个卡,接着去逛逛柏林大教堂和国会大厦,时间如果充足的话,再去西门子城居住区看看,唔……我还想去柏林墙遗址和犹太博物馆。”说起这些,栗杉脸上难得流露出一些稚气,恨不得一天就把柏林给逛一遍。
但对于老板这种特种兵式的行程安排,邢乐像是打了鸡血似的,表现出极大的兴趣:“OK没问题!我都已经做足了详细的攻略!”
街道宽阔,她们乘坐的出租车匀速前行,因此并没有注意到,后视镜里,那辆黑色轿车始终和她们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从未脱离对她的掌控。
如今,并没有任何人可以干涉栗杉的工作和生活。她生活三点一线,工作起来更是如同拼命三娘。
工作室的小伙伴们对栗杉的私生活不是没有过好奇,可她这种以工作为一切的性格,用脚指头猜也知道她不可能有男朋友。
等谢彭越再回去二楼的时候,等待她的就是谢佳慧的审判。很清楚怎么都逃不掉的,除非她先跑了。不过谢彭越不是那种会突然扔下朋友自己就跑的性格。
“呦,一个人回来啦?”谢佳慧笑意盈盈地看着谢彭越,问她刚才去哪儿了。
谢彭越说:“当然是去卫生间啊。”
“编!你再编!你看看你这张嘴都肿成什么样了!被谁啃的?”
谢彭越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嗡嗡地说:“被狗啃的。”
该说不说,栗杉是真的狗。
他把她禁锢在那小小的杂物间,任她怎么求都不放,要先吻够了再说。
不过在此之前有一个前提,谢彭越说暂时不想把他介绍给同事们认识,说什么恋情要满三个月之后才可以告诉别人,不然太早秀恩爱容易见光死。
栗杉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