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要是流着谢家血脉的孙子,无论是谁都可以。
今天谢彭越向谢老太太认了错,也等于接受家中的一切安排。
老太太并没有阻止他和谁交往,还是那句话,他还年轻,多几段情感经历都很正常。
“在想什么?”谢彭越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栗杉的脸颊,一段时间不见,她明显也消瘦了一圈,大概是忙着店铺的事情,三餐不规律。
栗杉避开谢彭越触碰自己的手,“在想什么时候能回宿舍。”
“放心,会送你回去。”谢彭越轻嗤一声,“我一会儿也得回去。”
“你要去哪儿?”这句话问出口后,栗杉又觉得自己有些多嘴。
谢彭越微扬眉:“从现在起,我不能在外留宿,只能待在老宅。”
起码,他这段时间得老实点。
在老太太没死之前,乖乖听话。
“哦。”栗杉心想,那挺好的。
谢彭越忽然抓住栗杉的手,贴在唇边缓缓亲吻:“我送你的戒指呢?为什么不戴?”
“戒指我已经打包让快递寄到你的家里了。”
“不喜欢?”谢彭越点点头,“行,那个戒指太素了,等我之后给你买个大钻戒,我们就结婚。”
栗杉用力挣脱开谢彭越的手,冷声问他:“谢彭越,你真觉得我们两人都这样了,还能结婚吗?”
“为什么不能?”谢彭越仿佛一瞬间陷入了美好的幻象中,他靠在椅背上,微仰着头,嘴角扬起一道弧度,“如果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搅合,我们的感情好到不能再好了,难道不是吗?”
他们在深夜拥吻,
在清晨一起睁开眼,
在日暮西沉的时候一起享用晚餐,
多么美好又温馨啊,
可总是有那么多人要破坏属于他的一切。
“宝宝,我前段时间看了一本书,书上说,感情不是一条完美的直线,总是会有各种蜿蜒曲折。我觉得,很有道理。”
栗杉无力反驳谢彭越的话。
“谢壹壹呢?”谢彭越问。
“在我寝室关着。”
“怎么不带在身边?”他眼底闪过一丝无法理解的神色,“你把它一个人关在寝室,它会孤单的。”
“它是一只狗。”
“狗也有情绪,也有喜怒哀乐。”
栗杉:“……”
“你不会照顾的话,还给我。”
“求之不得。”
“算了,你多和它培养培养感情吧。”
尖锐的刹车声刺穿雨雾,轮胎在湿滑的地面留下危险痕迹,安全带狠狠勒住驾驶位上的高大身形。
雨雾中,一道熟悉的身影撑着一把黑伞疾步快走。她穿着高跟鞋的步伐急促而坚定,每一次落脚都溅起细小的水花。
很快,她的身影消失在摩登大厦的玻璃幕墙后,仿佛被雨水吞噬的幽灵。
大厦的霓虹灯在雨雾中晕染成模糊的光影,将她的离去渲染成一场转瞬即逝的幻影。
谢彭越猛扯开安全带冲下车,暴雨瞬间将他浇透。他像条被主人遗弃的野狗,在雨幕中踉踉跄跄地追逐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雨水模糊了视线,却浇不灭他心头那股执念。
很快,有人一把抓住谢彭越的胳膊,将黑色的伞撑过他头顶。
靳于砷的声音传来:“行了,就到这儿吧。如果你想要继续的话,最好是现在就停下。”
谢彭越出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