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听妈妈电话里的意思,这段时间谢彭越都没有回来。

临近傍晚,栗杉才从自习室起身回谢家。

她知道妈妈是个注重仪式感的人,回去前还不忘到花店买了一束向日葵。

果不其然,陈芸芸一看到栗杉手里捧着的鲜花就笑得同花一般灿烂。

“你别说,我们母女还真是心有灵犀,我早上就想去买一束向日葵点缀点缀,总觉得最近这天气总在下雨,阴郁得很。”

栗杉问:“家里没人吗?”

“这家里空荡荡的呢,现在就咱们母女两人。”

那就好。

陈芸芸很享受住在大豪宅里当阔太太的感觉,无所谓谢高峯是否会回家。

她早过了傻白甜恋爱脑的年纪,也不认为有情饮水饱。在面对谢高峯时,陈芸芸十分清楚自己的身份。

如果说谢高峯是个老板,那她充其量是个打工的牛马。

摆正自己的身份,她才能更好地为自己的老板服务。

这段关系她也无法确定能继续多久,或者真能结婚?抑或被扫地出门?

但在关系还在的时候,她必须好好把握住机会和资源。

栗杉悬着的心落了下来,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房子。

这个家和她上次离开时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华丽奢靡,她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陈芸芸将向日葵插入花瓶里,同栗杉分享起了自己这段时间的生活。

她倒是过得有滋有味,去报了英语班,又去进修了自己的厨艺。

栗杉心不在焉听着,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应。

这个地方始终让她感觉到不自在,不仅是因为寄人篱下的窘促感,还有着谢彭越强烈的存在感。

不多时,陈芸芸拉着栗杉去餐厅,又小声对她说:“你肯定不知道吧,前段时间谢彭越出了车祸。”

栗杉一惊:“车祸?什么时候的事?”

又问:“伤得严重吗?”

“不清楚严重不严重呢,他一直没跟任何人提起,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是谢高峯的一位朋友撞见手臂打着石膏的谢彭越,这件事才被知晓。

后来谢高峯给谢彭越打了个电话,但电话里头的儿子并不愿意多说什么,父子两人聊得不算愉快。

“生活费够不够?妈又给你发了几千,你别总是对自己抠抠搜搜的。”

栗杉俯身系好鞋带起来,对陈芸芸说:“妈,你就不怕我习惯了这种所谓上层人的生活,一朝从天上摔下来吗?”

陈芸芸很早就明白女孩要富养,这个富养除了精神层面外,还有物质条件。

她力所能及想要给栗杉最好的,可栗杉自幼就被栗家人洗脑女孩花钱不能大手大脚。当然,栗家人的教育方式也并非全部错误。什么样的身份做什么样的事情,有钱和没钱是两种活法。

“没有人能完全把握结果,所以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这就是我目前的生活理念。”陈芸芸理了理栗杉的衣服,“你的思想不要总是在死胡同里打转,这样会很累。”

栗杉在努力理解妈妈口中的大道理,可毕竟年纪小,认知无法与经历相匹配。

只不过,某个瞬间,她突然想到了谢彭越。

如果她没有办法控制两个人的未来,为什么享受当下呢?

这么一想,似乎又有点豁然开朗的意思。

“妈,先和你说好,我下周要考科目四,不回来住了。”栗杉手上提着一盒车厘子,是陈芸芸硬性要求带到宿舍里分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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