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段立仁身上时不时带了伤,他家附近的学生说,他爸妈经常打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而进到厕所的段立仁却被堵住,几个男生抽着烟,把他围在中间,“哟,这谁啊?上回告老师,不是挺牛的吗?有种今天再去告一次。”他们推搡着段立仁,把他摁在洗手池那里,嘴里还肆无忌惮地笑着,“给你洗洗脑子,下次别再苦巴巴的告老师了,有什么用。”
段立仁浑身瘫软,像一条死鱼,任由他们作为,几个混子觉得没意思,便就此打住。
“走了走了。”
“看见他就烦,见他一次打一次。”
“不怕他爸妈来?”
“他们班班主任让请家长,你看他爸妈来了吗?怕个毛,我都怀疑他孤儿来的。”
上课铃响了,厕所里只剩下水龙头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洗手池前的男孩抬起头,一声不吭,眼里尽是怨恨。
他抬起手,狠狠地砸在石台上——
你们都该死,都去死吧!
*
“九月,往这边走。”今天要巡逻的地方比较多,少了一只警犬,任务平摊到他们身上。
路过一家幼儿园,却正好撞见争吵的一幕,九月停了下来,被一个头上绑着小啾啾的男孩吸入了预见画面中。
【男孩被爸爸带走,然后卖给了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他接过钱就走了,丝毫不顾及儿子将来如何,在老人走后没多久,一个女人上门,追着男人索要自己的儿子。】
【第二幅画面,男孩与几个孩子呆在一起,男女都有,屋内还有一个粗壮的男人在看守,男孩饿了,冲着男人说道:“我想吃鸡腿。”男人不耐烦地凶他,他又接着哭喊,说要回家,想妈妈了。】
【“吵吵吵,吵什么!”男人不理会男孩,可没得到满足的男孩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放声大哭,正巧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男人警惕地上前捂住男孩口鼻,等同伴把门口的人忽悠离开后,男人才放手,可这时,男孩已经憋死了。】
人贩子!
九月一下子警惕起来,牵着特警走过去,巧合的是,这两位特警正是上一次跟她合作过的,彼此之间还算熟悉,他们相互对视一眼,认为九月有所发现。
“汪汪汪。”冲着男人喊了几声,九月趴下示意,她不知道男人什么时候把儿子卖了,所以只能尽量拖延时间。
男人正在给儿子喂水,九月能嗅到杯子里有安眠药的成分。
“你和孩子什么关系?有证明吗?”程浩度严肃着脸问,等同事把校门口的老师喊过来后,他又对着老师问,“请问平常都是他来接送这个孩子吗?”
“他是齐家盛的爸爸,不过平常不是他来接孩子的。”孩子都喊爸爸了,也愿意跟爸爸走,她这个老师还能阻止不成?
“都听见了,我是他爸爸,都让开。”男人顿时理直气壮,瞥了两个特警的制服一眼,急匆匆地走了。
程浩度知道九月聪明,蹲下跟她交流,“九月你看,不管你发现了什么,至少我们现在很难解决,但是不要紧,我们跟一跟他好不好?”巡逻的路线在这一块,略微调整也是可以的。
上次九月示警救了至少一百人,那么这一回呢?
男人急着回家,并没有注意到身后远处吊着人与犬,只是很可惜的是,他脚步一拐,进了破旧的小楼里,而他们仨是不能跟随的。
程浩度抬起手看了看时间,心里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