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太弱了,以你们的实力,持有这把宝剑,乃怀璧之罪。根本就没有能力保留和使用它,这把剑迟早都会为你们惹来灾祸。”
我的身形在不知不觉间出现在他们身旁,淡漠地说道。飞炎是一把极厉害的宝剑,即使在元神境界的练气士手中也是很珍贵的法宝,但这些魑魅却根本没有能力使用它。
剑是需要人来操纵的,这些魑魅修为低下,根本看不到我的真身所在。飞炎如没头苍蝇一般乱打,即使是威力再大也奈何我不得。而飞炎的剑魂,又是一个凡人女孩,还被煞气所侵蚀,能够发挥出什么战斗力?
“来,幺儿,你看清楚,我的真身就在这里,和你父母兄长站在一起!你有本事就冲我来,照着我的脑门,再斩一剑!来啊!”
我没有理会身旁魑魅畏惧的神情,望向漂浮在火焰中的飞炎剑,厉声疾呼道。飞炎微微颤抖,而后平静下来,悄无声息。
“当家的,怎么办?不能让她把幺儿带走啊!”
蛇女急切地呼喊着,声音带着哭腔。
“没有办法了,幺儿,过来这里!”
中年男子眼神发狠,似乎下了决心,飞炎从火焰中瞬间飞出,精准地落于男子之手。与此同时,突然有大量黑烟从男子手中冒出,仿佛被火焰烧灼。
男子面目狰狞痛苦,像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我冷眼旁观这一切,没有作出任何阻止的举动,仿佛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跳梁小丑。
“你太自大了!这可是能够斩杀元神境界修士的宝剑!”
男子浑身青筋暴起,口中剧烈咳嗽,一缕缕血丝从牙缝中渗出。但他眼神中充满了对力量的痴迷感,望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和自信。
“我为了这把剑,付出了多少,你怎么会知道?我把我最疼爱的小女儿推进炉中烧死,我为了它杀死了几乎全部族人!数百人的血凝聚在一起,才形成了足够淬炼出这把至利之剑的赤金铁!只要持有这把剑,就没有人可以伤害得到我,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我怎么会把它让给你?凭什么把它让给你?”
男子浑身渐渐赤红,冒出血雾,双手剧烈颤抖。但是他依然死死抓住飞炎,丝毫不肯松开,如同濒死的溺水者抓着救命稻草。
“你最爱的女儿?可笑。你尽管朝我劈来吧,看看这把无物不切的至利之剑,到底能不能杀死我!”
我不屑地冷笑,言语中满是讥讽。
中年男子怒喝一声,将飞炎横扫一圈,挥舞下来,眼前的一切瞬间黑暗下来,化为虚无。
“等等!当家的,我们”
“爹!”
兽身男孩和蛇身妇女惊慌叫喊,但瞬息之后便再无声息。
短短一瞬间,又仿佛经历了许多年,昆吾山外,响彻起巨大的轰鸣声。
“锵”
如同金铁碰撞的音波,迅速在东荒之中扩散开来,就好像东荒之中有一座沉寂多年的钟楼,千万年来第一次发出了它久违的惊蛰之声,震撼天地万物。
飞炎的斩击,本身并不会发出声音,但是被它所斩断的昆吾山,却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下落,发出巨大的声响。
音波如潮水一般,迅速扩散出去。山间身躯硬如钢铁的角彘和金兔,碰到那音波的浪潮之上,瞬间就化为粉碎,喷洒出漫天血雾。即便是刀枪不入的角彘也抵挡不了这样的巨大冲击,那音波又如山洪爆发一般冲刷而去,把沿途的一切都化为混沌般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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