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冰夷幸不辱命。”
河伯冯夷手持定海旗向实沈汇报,神情中也不免有了些激动之色。实沈原是帝喾之子,听闻水府中曾称其为殿下,后来虽然在实沈的要求下改称真君,但这次冯夷或许是因为刚刚遭逢这般阵仗,一时间心情激动,口不择言,又说了出来。好在此时实沈的心情颇为愉快,并不计较,反而好好勉励和夸奖了一番。
父亲,我,台骀也陆续赶来贺喜和交差,连鬼王浮游也在一旁混水摸鱼,一脸憨笑地附和着祝贺了几句,讨好之意昭然若揭。大约是为了避免在人群之中显得过于尴尬,现场一片其乐融融。
“无支祁的水神符节和木铎都随他和本命星一起消散了,不能再使用。不过好在孤这次出来之前,早就和师尊与五方天帝通过气,斗部等地的手续已经走通。接下来凭借孤的四渎正印指派人选上任即可。敖贤弟你这次晋升至元神出窍,立了大功,四渎尊神最后一位的名额非你莫属。不过你也不用急着上任办公,孤听说你新得一个儿子,年龄还颇为幼小,如今大战刚休,正是陪伴家人的时候。待你升任四渎龙神后,孤给你一甲子假期,将幼子的学业处理好再来不迟。淮涡一带的公务,自然有人代为处理。”
实沈盘坐在地上,和父亲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并反复声明要为我寻找或申请一个不下于四渎的地盘作为封赏以示诚意,避免我多心,我和父亲自然是极力推辞。台骀也坐在一旁面带笑意,看着我们聊天,眼睛微微眯起,似乎有什么心事。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棵建木和这个空华世界?”
台骀见实沈越聊越是起劲,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我们脚下这颗建木确实非常神奇,经历如此激烈的大战,居然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损伤痕迹。
“吓我一跳,你不说孤差点还忘了,这个空华世界是里面一天,外面百年。我们在这里聊这么一会儿,外面没过去二三十年怕也有一二十年了,咱们赶紧走。这里不能继续待了,有事回去慢慢说。台骀,你用九畴洞虚洛书玉册,将我们大家都送回龙门山天池府吧,否则四渎河系一直群龙无首,时间久了也不像模样。”
实沈闻言一怔,突然似乎想起什么,赶紧一拍大腿,跳起身来。但台骀却不为所动,显然没有任何动身的打算。
“封赏和治理的事情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安排。行云布雨,处理文书之类的小事更是下人的工作,无足轻重。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你打算怎么处理眼前的建木和这个空华世界?这可是好东西,这么大的建木,即使是当年我们的祖先黄帝种于天地中心都广之野,后来又被重黎所砍伐掉的那棵,规模只怕也不过如此。实在是非同小可,乃无价之宝,无论如何看重,都不过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和我说说。”
实沈神情凝重起来,他仰头微微思索了片刻。台骀也不说话,静静等待他的回复,神情有些反常。冯夷和浮游似乎也受到了感染,侍立一旁不敢出声,父亲自然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插话,现场忽然静了下来。大家都感觉到了台骀似乎有什么极重要的想法要表达出来,全都在安静等候,不出声干扰。
“孤自然是将此事依律上报天庭,让天宫将建木收回。不然还能怎么样,你还想劈了当柴烧?这株大木头你要来干嘛?我们留着也没多大用处。而且这颗建木已经如此硕大,这个空华世界之中,一天就相当于外界百年。若是再过些年,只怕整个空华世界都要被它撑破,届时又是中界一场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