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石矶娘娘坐在大厅中央交谈,河伯冯夷和云螭童子携带礼品,站在一旁倾听。若论修为和地位,河伯冯夷并不惧怕于石矶娘娘,但他却不敢和我一同坐下,大约是隐约感觉到我的心情并不愉快。
当我说到这里时,河伯冯夷便立即招手,一名云螭童子适时上前,将礼盒奉上。礼盒打开之后,中央放置着一个豹皮囊,显然其中藏有贵重的宝物。
“这豹皮囊中放有商王太戊的尸骨,晚辈近年帮了商星一脉一个忙,作为酬谢他们将此物赠我。此人生前曾在鬼国阴景天修行,得鬼威王指点而修成元神出窍的境界,炼出宵练,含光,承影三剑。他的三魂已经转世,但骨骼之中依然积存有大量魄力,晚辈希望用它来抵偿当年黄父鬼的那具骸骨。娘娘对我有极大的帮助,这点东西远远谈不上是回报,只能说是一点利息罢了。”
商王太戊的尸骨,战后被存放于商星之孙相土手中,被我要来作为石矶娘娘的回礼之一,以抵偿当年的黄父骨之恩。实际上台骀的骨骸品质更为优越,但我想到将来会有一个顶着台骀名字,记忆一模一样的人出现,便觉得膈应,便没有带来。
“客气了,道友如今成就仙体,乃总领四渎之元君。早就远远超出了我的那点帮助,这是道友自己洪福齐天,贫道又怎敢贪天之功。你我二人,只是闻道先后之别。若论修为,道友已在贫道之上,我们以道友互称即可。”
石矶娘娘勉强笑了笑,她寿过万年,样貌和当年相比并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头戴金冠,身穿道袍,一身打扮在炼气士之中算得简朴。只是有些拘谨不安,似乎有什么心事。
“第九样礼,东方之木梨;第十样礼,南方之柤稼;第十一样礼,西方丹阳之金”
随着云螭童子献完礼,我示意让他们将礼盒寻地放下退下。又想了想,神情略显犹豫,河伯冯夷见状,也识趣地告退,现场只剩下了我和石矶娘娘。我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缓缓开口道:
“第二件事,是酬谢娘娘的雪中送炭之恩。这第三件事嘛,娘娘当年对我有很大帮助,晚辈一直记在心中,从不敢忘。但是您对我有再大的恩德,有些事也不该做!恩是恩,怨是怨,我今日将您当年的资助十倍回报。娘娘能不能为晚辈解惑?”
“我有个弟弟叫做敖雾,乃东海龙王之孙,分离数百年,曾跟随娘娘修行。今年晚辈归家,与吾弟重逢,却发现他的三魂已易,留下来的是一个记忆和性格都与原来极为相似的人,这显然是出自白骨洞的手笔。让我猜猜,吾弟随你学艺,不知何故中途意外身死,三魂已经散逸不能复原。你们知晓吾神修成仙体,害怕吾神问责,所以用白骨洞的手笔制造了一个和我弟弟极为相似的人来拖延时间,妄想瞒天过海,蒙混过关。我爷爷敖光等人修为不精,又不熟悉你们白骨洞的法术,所以被你们骗过,是也不是?”
我的神情冷漠,冰寒刺骨的杀意奔涌而出,纵然以石矶娘娘修为之精深,也觉得喘不过气来。
“说说看吧,到底怎么回事。你今日若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就拧下你的脑袋,骷髅山白骨洞,以后也没必要存在了。若不是看在你当年相助之情,今日我也不会和你多话。”
石矶娘娘沉默良久,站起身来,一只手仍然不自觉地掂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