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趟后台。”赛伦德嗓音很淡,没什么起伏。一边说着,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摆,缓缓起身。
……
桑竹月捧着花回到后台,不少同学热情地向她打招呼,她也礼貌回应。
“hi,你刚才跳的舞蹈真好看。”
“谢谢,你刚才的舞蹈也很好看。”
“你这身衣服也很漂亮,是中国传统服饰吗?”
“对,traditionalchineseclothes.在中国,我们称之为汉服。”
“ohhh,好神奇。”
寒暄几句后,桑竹月来到一面化妆镜前坐下,将花束轻轻放在旁边,准备开始卸妆。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桑竹月低头去看。
是赛伦德发来的消息。
【s:把花丢了。】
又是这种命令式的语气。
桑竹月一下子来了气,逆反心理出现。她直接关掉手机,开始管自己卸妆。
这里附近没人,大家要么正在台上演出,要么在不远处整理道具。
桑竹月卸完妆,又伸手摘掉头上的发饰,一时间,及腰的乌发柔顺垂下。她最后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拿起手机,前往更衣室换衣服。
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突然揽住她的腰,没等她有何动作,已经被强硬拉进最角落的更衣室里。
惊呼声还未响起,就被尽数堵了回去。
“唔……”
桑竹月惊恐地睁大眼睛,眼前是赛伦德骤然放大的面容。
他的吻强势急切,带着近乎掠夺的侵占。
赛伦德毫不留情地撬开她的齿关,深入攫取她的呼吸和所有呜咽。
空气变得稀薄,桑竹月的大脑因缺氧而一片空白。
意识模糊间,她只觉得男生那只紧紧箍在自己腰间的手,力道大到要将她揉进他身体里。
桑竹月用手推拒着男生的胸膛,掌心下传来他失序的心跳震动,不知为何,连带着她的心跳也不断加速。
察觉到桑竹月的抗拒,赛伦德的手臂一再收紧,另一只手强势插.入她散落的发间,托住她后颈,迫使她仰起头,承受这个更深更重的吻。
桑竹月身体发软,不得不靠在赛伦德怀里。
“停……停下……”桑竹月的声音含糊不清地传来。
听到声音,赛伦德这才微微松开对她的禁锢。桑竹月如同得救的溺水者,大口呼吸着空气。
不知何时,桑竹月手里的鲜花掉在了地上。
赛伦德随意扫了眼,只觉得刺眼不已。他想起刚才在观众席看到的那一幕,面色渐沉。
心下像是被无数根密密麻麻的针扎过,一股无名的妒火在胸腔里燃起。
他再度俯下身,惩罚似地咬着她的唇瓣,粗重的喘息喷薄在脸颊和颈侧,引起一阵阵战栗。
“把他送你的花丢掉。”赛伦德淡声道,还透着点哑。
桑竹月有意气他,她故意偏过头,试图避开他的吻:“我就不扔,好歹是人家送我的,一片心意呢。”
赛伦德的唇落了空,吻在了她侧脸。
他动作一顿。
气氛突然变得有点诡异,狭小的更衣室内,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赛伦德缓缓直起身,与桑竹月拉开些许距离。他静静地注视着她,眼中翻滚着铺天盖地的浓烈情绪。
桑竹月被盯得头皮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