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鹿呦瞪他一眼,清亮的眸子簇着暗火,想狠狠咬他。
陈淮安看出她的心思,低下些身,把唇送到她跟前:“要咬么?”
他目光锁着她,薄唇又启开,“主”字刚从沉哑的嗓子里出来,剩下的音就被许鹿呦给踮脚给咬进了嘴里。
是真的咬,不省力气的那种。
陈淮安揉着她后脑勺的头发慢慢安抚,许鹿呦舌尖尝到一点咸腥的味道,才松开齿关。
他唇上沁出一点血红,给昏昏暗暗的夜色添了些旋旎的靡艳,许鹿呦目光微动,脚落回地面。
陈淮安捏捏她的耳朵:“解气了?”
许鹿呦靠在他胸前,不看他,用指腹抹去他唇角的那点红,小声问:“疼吗?”
不等他回答,又嘟囔道:“疼也是你该得的。”
陈淮安轻笑了声,许鹿呦忙捂住他的嘴,两人鼻尖蹭着鼻尖,梧桐树粗壮的树干和茂盛的枝叶将他们这一处围裹成了一个安静的小世界。
宽阔的道路上一辆车接一辆车地疾驰而过,蜿蜒成流光溢彩的霓虹长龙,汽车的鸣笛声,摩托的轰响声,还有咚咚的跑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许鹿呦陷在他黑亮的眸子里,心跳不受控地敲起了鼓点,陈淮安眼里的笑加深,他亲亲她的掌心,又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他的唇上移开,虎口托起她的脸颊,弯腰欲靠近。
秦野的“鹿呦人呢?”平地一声雷响起。
把许鹿呦从他给设的迷魂阵中给惊醒,她的手抵住他压下来的肩膀,头偏到了一侧,陈淮安的气息擦着她的脸落到了她的耳侧。
许鹿呦被他唇上的温度烫了下,脊柱似有电流穿过,指尖都是一哆嗦,她更急着推他,要是让两位师兄找了过来,给撞个正着,她也就没脸见人了,她以后可是打算考朱教授的研究生,和师兄们没准儿会低头不见抬头见。
陈淮安贴在她耳边问:“需要我现在消失?”
许鹿呦大气都不敢出一下,颤颤巍巍地用气声道:“嗯,消失,马上。”
陈淮安后退一步,将两人的距离拉开,执起她的手,放到唇边,俯身轻轻碰了下,道一声“遵命”。
在秦野的脚步转过来之前,他退到了树干的另一侧,与黑漆漆的夜色融为了一体。
许鹿呦压着心跳,忙从树干后出来。
秦野找到这边来,看到许鹿呦,惊讶问:“鹿呦,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许鹿呦侧身挡住秦野的一些视线,随口扯了句瞎话:“我看这颗树很粗,就想量量它有多粗。”
秦野笑:“不愧是我们美术生,看到什么都会好奇。”
许鹿呦却笑不出来,她的右手还被隐到暗处的人给攥着,她一说话,他就又重又慢地揉捏起她的指尖,仿佛是在说她说谎了。
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暗暗地用劲儿,却抽不出来半分。
宁时安接完电话也走过来,许鹿呦的心脏已经开始在嗓子里横着跳。
树这边光线虽然特别暗,又有树干和车做遮挡,给她右手的这块儿区域形成了一个视线盲区,但秦师兄和宁师兄只要再往这边走一步,她绝对就纸里包不住火给露馅了,她突然有些后悔刚才不该让他消失,还不如那样被抓包会更好一点。
好在秦野没有再往前走的想法,只把手里的冰糖葫芦递了过来:“我记得你挺爱吃冰糖葫芦的,他家的还不错,有的时候还会排长队,今天天儿晚赶上人少,你尝尝。”
许鹿呦心里紧张到极点,没有任何想法地要去接秦野手里的糖葫芦,左手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