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述的很清晰。

这么说,石丈人不仅是像后世如宋导这样的学者们猜测的贵族出身,而且大概率有个一官半职,不然也没机会知道这些,还能清楚记在自己的手记里。

祁染默默记下,回头可以找个机会和宋导说,对宋导的研究一定很有帮助。

不过看这种情况,石丈人应该和天玑司关系也不错,说不好就是天玑司里的谁。

会是谁呢,祁染兴致盎然地心里揣度着。

“听闻先生今日做了国师的侍童,先生又是司簿,想来大仪上忙碌事不少吧?”白茵的声音拉回祁染的注意力。

“还好还好。”祁染连忙开口,“也没什么事,就跟着上个香,然后在记一下今天什么场景,也就没别的了。”

白茵笑了起来,“先生是亭主司簿,想必文采盎然。”

一提这个祁染就尴尬,“努力写了,就是不知道够不够格。”

“哦?”白茵有些好奇,“我略通一些文墨,不知大人是如何记述的,可否和我说说?”

祁染看东阁,东阁摆手表示无所谓。

祁染这才开口,相当心虚,“我写‘祥云拢日,香雾氤氲。闻君广袖垂云,金铃环佩相和。神仪降世,万灵仰止。’”

白茵逐字逐句低声念了一遍,笑颜展开,“虽是白描,却胜在清新质朴,反而教人更能感受出其风韵。”

她琢磨片刻,又道:“只是大人所写‘闻君’二字,倒是有别于旁人。”

祁染大惊失色,“写得不合适?”但之前看石丈人手记里就是这么转述的。

白茵笑道:“那也不是,我只是有些惊讶。国师位高权重,寻常人都敬畏其地位,从没有人敢用这么亲近朴实的字眼来提及国师。不过大人是天玑司人,自然与他人不同。”

祁染惴惴不安,他当时赶鸭子上架,没想这么多。白茵这么一说,他也觉得有点不合适,应该在行文里用“国师”或者“神官”相称才更正式。

几人说话间到了前厅,白茵请下人奉了热茶,又招呼两人坐下。

“阁主自是不必说,先生第一次来寒舍,还未曾见过我父兄,本应与先生拜会一番。只是我父诸事繁忙,恐不得见,只好请我兄弟来与先生作陪。”

祁染连忙作揖说客气客气。

白相是什么人,当然不可能想见就见。再说忽然让他见这位传说中灭了温家全族的相国,他反倒心里会有点害怕。

“若是南亭在,恐怕相国就要来坐上一坐了。”东阁低头喝了口茶,说不上是挑衅还是调侃。

白茵笑而不语。

几人闲谈,白茵问他,“之前送给先生的石丈人亲笔,先生可还喜欢吗?”

说到这个,祁染那天莫名其妙就回去了,还没来得及看这个宝贝,“喜欢喜欢。”

白茵点头道:“现今乾京各个书坊要属石丈人的话本子最受人欢迎,我想先生说不定会喜欢,果然不错。”

祁染想着宋导的课题,赶紧问,“有多受欢迎?”

白茵揭盖抿茶,“一经问世,立即售空,多少人遍求不得,称得上当今第一书会才人。”

祁染在心里默默替她补充道,在后世也是文学史上有名的才子之一。

“多谢姑——嗯?!”

话还没说完,祁染忽然感觉椅背后有什么顺着他的肩膀爬了上来,吓了一跳。

他立刻回头看,只见是个梳着双包髻的女娃娃,玉童子似的冰雪可爱,正抱着他的肩膀哼哧哼哧往上爬。

见祁染回头看,她露出几颗小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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