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诏听完了全程,低垂着头,像是站在阴影里,哽咽着重复他们的话:“只是工具人?”
顾嘉致微微昂起头,用一种蔑视地态度看他:“对啊,不然你以为叶临是喜欢你,才把你留在身边吗?别痴心妄想了,只是因为你好用而已。”
楚诏抬眼看向叶临,发现对方还枕着顾嘉致,鼻子泛酸,眼眶一热,就转身跑出去。
哒哒哒——
声音很快,像是山石滚落谷底,摔得四分五裂。
叶临“哎呀”一声,起身想去追,却被顾嘉致强行拉住。
“你起来干嘛,想去追他吗?”
“你放手,他这个人容易想不开,我去看看。”
“想不开?这种脸皮厚的人,怎么会想不开!”
顾嘉致将叶临强行拽回来,按住双手,低头去吻,没让他有机会说话。
是时隔半年多的吻,热烈缠绵,极难分开。
仿佛溺进温泉水里,完全被炽热包裹住,水浪般的痒意此起彼伏,不断地撞击岸边。
独属于他们的记忆中彼此的脑海里回荡,像是无数个幻灯片,环绕着周围,在黑暗中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叶临本来是抗拒的,可是慢慢地,就被磨掉了力气。
他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契合的感觉,灵魂都贴在一起,都忘记要挣扎。
十多分钟,吻才结束。
他的脸颊泛红,呼吸不稳,愣愣地看着顾嘉致。
顾嘉致抓着他的手,十指相扣,凑到耳边轻声问:“你的饥饿值消除完了?”
叶临猛然惊醒,看着顾嘉致的脸很久,确认不是顾柘,才问道:“你恢复记忆了?”
“对,所有的一切都记起来了。”
“什么时候?”
“就前几天,一恢复就来找你了。”
顾嘉致翻了白眼,微微用力握紧他的手,眉心蹙起,心情极为不悦。
叶临坐起来,赶紧给了顾嘉致一拳:“你是猪吗,昨天不知道早说,非要被关在阳台冻感冒,才高兴?”
顾嘉致看到他的神情急切,松开手,偏头去看别处:“某人昨天自己说不想见到我,那我说了岂不是自讨没趣,只能憋着喽。”
叶临抱着他狂摇,大骂道:“神经病!你现在怎么作里作气的,大老爷们就应该干脆点。”
这倒是实话,他和叶临是朋友的话,就应该直截了当地表明心意,不应该多出弯弯绕绕。
可问题是,他喜欢叶临,就忍不住试探,试探自己在叶临心里的地位,试探叶临对自己的看法。
试探完,发现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由此破防。
顾嘉致冷冷道:“作里作气,你把我当梁文乐了,用这种词形容我?”
叶临知道他讨厌梁文乐,连忙打马虎眼:“哎呀,我就是觉得,好兄弟之间不要有那么多心眼,有什么事直说呗。”
顾嘉致继续沉默,盯着门口,确认楚诏没回来,心里才满意。
叶临又想到他以前的错事,猛地捶他好几下,控诉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以前在医院不还说我拜金,让我滚远点,可嫌弃我了。”
顾嘉致想到这件事,心虚地扭头:“我当时失忆了,睁开眼就看到你是梁文乐的男朋友。
你知道的,我最看不起梁文乐,知道你是他男朋友,就觉得你们臭味相投,所以才会对你有偏见。”
叶临冷哼一声,继续翻旧账:“你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