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兜里沉甸甸的重量,鹿鸣意想着回家再把她自己留的野味炖了,让萧雨歇和岁岁也尝尝肉味。
原主的形象她要转变,但不能转变的太突然,更不能突然学会了打猎,必须得一步一步让众人慢慢接受。
这话出来,也没有人再问,只是都低头忍了笑。
不过昔日的泼皮无赖能上山捡野菜,竟然也算得上是好事了。
等走到路口处,鹿鸣意抬头看了眼天色,应该还能赶得上去县城一趟。
大柳村离县城不远,但也有十二三里地,原主基本都是走着去。
鹿鸣意看着眼前的泥土路,深深呼吸了下,才抬了抬肩上的背篓继续走。
原主虽然是乾元,但从小到大基本都被鹿母宠溺着,什么重活都没有干过,体力也一般。
她单是背着东西在林子里转了一上午,再从山上走到路口就已经累的不行,现在腿脚都已经开始酸了。
不过想到背篓里的野味能卖到的钱,她又觉得十二、三里的路完全不算事。
走了不到一个时辰,鹿鸣意也到了县城门口。
她往里面走,街边是各种各样的店铺,小饭馆、包子铺、成衣铺、米行粮铺等等应有尽有。
县城里边虽然有各式的铺子,但也有摆摊的小商小贩。
小商小贩只需要每日给官府的人交一文钱,就能在这条街上有个位置,若是交百文钱,就能得个固定的位置。
街上不少人都是从东和县下面的村子过来的,把家里的鸡蛋或者多余的野菜卖卖,也能补贴个家用。
“新出炉的烧饼,都来看看啊,保证又香又软和!”
“素包子两文钱一个,肉包子四文钱一个,还热乎着啊!”
苏昭云解释道:“杏仁分两种,南杏和北杏,南杏杏肉甜蜜,杏仁味甜。北杏表皮发青,果肉酸涩,杏仁味苦。”
“苦杏仁?”
苏昭云点头:“对。这杏仁磨成粉,混入其中,自然不易察觉。”
这点尝试萧雨歇还是有的,苦杏仁有毒,不能食用。不过毒量不算大,且有毒的部分只在杏仁尖端,需要连续吃一至两百个才会威胁性命。
但昨日苏昭云和紫莹……
苏昭云继续解释:“这边是这枚针孔的缘由。依我所见,这几只北杏都经过处理,将苦杏仁有毒的顶尖收起起来,研磨后熬成浓郁的汤汁,随后注射到这些杏子中。”
正常情况下,也有很多杏子天生杏核便是裂开的,若是一筐里遇见那么几个,几乎不会被发现。而且并不是每个针孔都探入了杏核,大部分只停留在杏肉的部分。也不知道是对方的疏漏导致这场意外,亦或是其他什么。
桑邪与高济一样,是与大周国土接壤的国度,紧临着南疆。桑邪人最擅制毒,那时候为了侵占南疆,往水源中投放药粉,疫病席卷整个南疆,更有往盛京蔓延的趋势。
一时之间,南疆人心惶惶,成了人间炼狱。
萧雨歇的父亲,率领一支队伍,孤身前往南疆,这队伍中的十几为郎中不负众望,控制住了疫情。
后来,在南疆王的协助下,萧老将军乘胜追击,一举拿下敌人。从那之后,桑邪便成了大周的附属国,连年需要向大周上供。
只是,最后一场战役中,萧老将军中了敌人的埋伏,待魂归故里之时,只剩下一身染了血的铠甲。
萧雨歇的母亲,在得到夫君阵亡的消息后一病不起,终于在第二年的冬天撒手人寰。
萧雨歇记得很清楚,七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