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姑娘说说笑笑,好不快活。这边,萧雨歇从刑房出来,身上的血腥气散了不少。随后让人叫苏昭云过去,进一步检查钱奎的尸体。
这时蓝溪沉声过来,给萧雨歇使了个眼神。看着周边没人,才上前禀报。
“少将军,最近除了咱们以外,宫里那边也在大量采买新鲜的青杏。”
“哦?”意静两秒后,才有人开口道:“哎呦,我们就是闲着说说话,这不是隔壁村有个乾元,掉进河里结果裤子都被冲走了,愣是光着腿回的家,你说这不是闹了个大笑话嘛!”
这话出来,大伙们的脸上也挂上了笑,“富贵娘讲的怎么像是亲眼见到的,这谁能不笑,鸣意你说是不是?”
“婶子讲的是不错。”
接下来至少也要在村里住段时间,鹿鸣意也没想和大家关系搞得太僵。
“话说回来,鸣意你这是要去山上打猎?”
说话的时候,也有人见到了她手上拿的弓,上山也正好要走这条路。
鹿鸣意拿捏着原主混不吝的语调道:“去山上转转,这也不能饿死在家里啊。”
她们村子刚好挨着山,鸣日里大家都爱上去采些野菜或者摘点野果,小孩就抓些知了之类的虫子,炒熟也是道格外香的加餐。
但打猎就着实难了些,山上的活物可不是家养的牲畜,跑的一个比一个快。
闻言众人的心里都是一个想法,“就你这个好吃懒做的人,进去也是被饿死在山上,有什么区别。”
想是这样想,但肯定不能说,她们可知道破皮无赖是真的会打人的。
“那鸣意你快些去吧,估摸着这时节山上的活物正多着呢,冬天过了,现在全都出来找食吃。”
“是啊,就是刚开春没有那么肥,秋天的兔子才叫一个肥厚!”
富贵娘也笑着接了一句,“有肉吃谁还会嫌弃肥瘦,鸣意打到了可记得让我们沾沾光。”
“我打的猎物,和婶子有什么关系?”
鹿鸣意可没有忘记,刚才就是富贵娘提的原主母亲。
她不想和村里的人关系搞僵是一回事,但也不可能被人骂了都当做没发生过。
穿成无赖身份,有一个好处就是想说什么就能说,完全不用给人留着脸面。
这话说出来,富贵娘脸上的笑也僵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等看到鹿鸣意在道路尽头拐了弯后,才朝着地上吐了头唾沫,“我呸,她以为她是谁,真觉得自己能打到猎物啊?”
“小心点可别和自己娘一样,把命都留在山上!”
其他人虽然没有接话,但富贵娘说的就是他们心里想的。
猎物要是真的那么好打,村里人早去了,还轮得到鹿鸣意吗?
鹿鸣意不知道自己走后,富贵娘还说了这话。
但就算听到,她也不会放在心上。
按照原主的水鸣来看,确实是能在山里活下来就行,更不用说打什么猎物了。
但她有着运气爆棚抽出来的[猎物瞄准镜],打猎起来则会容易很多。
进到山里后,能看见不少野菜都冒出了头,佩戴着[猎物瞄准镜]的鹿鸣意,在林子的外围慢慢走着,没往深处走。
深山里面应该有更大更好的猎物,但是也有危险,比如很有可能碰到老虎、狼、野猪之类的大型动物。
鹿鸣意如今只有[猎物瞄准镜]这一个辅助功能,连用的箭都是鹿母曾经用树枝削出来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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