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应该是和岁岁很熟,小孩比在鹿鸣意面前要自然许多:“婶婶,我煮了野菜吃。”
也是这时,妇人看到了岁岁身边的萧雨歇。
她愣了一下,才接着刚才的话说道:“来婶婶这里,满满还想着和你一起玩呢。”
满满也是妇人的孩子,和岁岁差不多年纪,两个孩子在一块玩的好。
妇人知道岁岁的阿姐是什么人,因此家里只要稍微宽裕点,就分些饼子给岁岁。
这次也不例外,岁岁过去之后,妇人便往她的手上塞了块饼子。
“谢谢婶婶!”但岁岁并没有立刻进去找满满玩,而是先转过头看了看萧雨歇,才问道:“阿九能和我一起去吗?”
萧雨歇摸了摸她的头,道:“我和你的婶婶说说话。”
见到妇人也点头之后,岁岁才拿着饼子跑到屋里。
“阿九?”妇人有些犹豫地问道。
萧雨歇点头,“可以这么叫,我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
“我叫林芸,村里人都叫我芸娘”,妇人也急忙说了自己的名字,又问道:“你要不要吃饼子,我再去给你拿点。”
她看着眼前的姑娘,哪怕脸上带着伤,样貌和气质却是隐藏不住的好,应该就是传言中被鹿鸣意捡回来的坤泽,估摸着也是个命苦的人。
萧雨歇看着妇人手上的茧和疤,摇摇头,“不用了,留着给满满吃。”
她能够心意理得的吃鹿鸣意留下的红薯,但芸娘从牙缝里省出来的饼,她还是不能轻易接受。
说完,她又问芸娘道:“这里可以去县城吗?”
“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北就行,不过现在农忙没有牛车,只能走着去,你是要去城里吗?”
芸娘本还想提醒萧雨歇,这个冬天各个村落都有不少逃荒过来的人,若是坤泽一个人出去,免不得要被某些有坏心思的贼人盯上。
但这些话还没有说出来,又被她咽下去。
鹿鸣意和贼人比,似乎也比不出来哪个更可恶了。
“不去,只是随便问问。”
早上起床到现在,萧雨歇站了太久,膝盖处已经有了些隐痛。
她得趁还有时间,做对自己最有利的打算。
芸娘应了一声,“若是你往后想说说话,也来找我。”
想到鹿鸣意的无赖模样,芸娘想说些意慰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尽量让她和岁岁的日子好过些。
这完全就是地狱级别难度的任务啊!
应该再补偿她十个优类物品!
沉默之间,萧雨歇也在垂眸想着乾元的反常。
说要对她好,但又不肯放她走,那只能说明她身上有对方所图谋的东西。
烧着的火堆偶尔有噼里啪啦的声音,烤兔的香味也慢慢开始散出来。
萧雨歇摩挲了下指尖,在心底列出两种可能性。
一是乾元知道她过去的身份,想要以她作为要挟,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二是仍旧没有忘记想要标记她,但更想要她心甘情愿地被标记。
亦或者是乾元贪得无厌,两者皆有。
想通之后,萧雨歇便觉得她刚才是被乾元的反常迷惑住了,才会听对方说什么“她是鹿鸣意,却又不是鹿鸣意”的鬼话。
如今想来,乾元从第一句话开始便在故弄玄虚,尽是虚假之言,她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
意识到这件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