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她甚至没有离开西北地区的想法,只想着在当地找个宗门修习一下,或者干脆就留在家里好了。
转变发生在关渡十岁那年。
“那个时候,魔宗的动作已经比往常更频繁了,关家面对的麻烦也更多,娘亲和姐姐那段时间都忙的焦头烂额,一些有志之士也加入了西北这边的战场。其中一个……”关渡说完一顿,并没有下文。
翌日清晨。
鹿鸣意起床,先跑到灶房里面烧了些热水,准备洗洗身子。
她原本是想去灶房里做早饭,但弯腰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身上闻着有股味道。
想来也是,昨天先是在山上转了半天,遇到毒蛇又被惊出一身冷汗。
其后便马不停蹄地从大柳村往返县城,整个人都是灰扑扑的。
更不用说,村子里洗沐本就麻烦,原主都不知道是多少前天洗的身子。
鹿鸣意实在忍不了,只能先把做饭推迟,烧些热水。
村里人的家里都没有浴桶,基本都是拿布巾沾水擦擦身子。
若是到了夏天更简单,站在院子里,从头到脚往下浇盆水就行。
现在天冷,鹿鸣意烧好热水之后,混着些冷水一起拎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面。
等到她擦洗完身子,换上件新衣服后,鹿鸣意忍不住满足地喟叹一声,终于舒服了!
她把脏衣服拿在手里,左手拎着水桶,打开屋门准备把水道出去,便见到了院外的萧雨歇。
她主动打招呼:“起的这么早?”鹿鸣意看不到三人的身影后,才关上篱笆门,进了院子里面,萧雨歇也把捂着岁岁眼睛的手放开。
她到两人的面前,先低头看向小孩,问道:“岁岁,刚才没有把你吓到吧?”
岁岁摇摇头,只要阿姐没有跟他们一起再出去,她就已经很开心了。
“那就行,岁岁你记住,日后若是再看到他们,记得回家来找阿姐和阿九。”
鹿鸣意笑了下,撸猫一样把小孩把炸起来的头发往下顺了顺,“阿姐给你做了野菜饼,去灶房里面吃吧。”
见到岁岁进到灶房里面,她才和萧雨歇开了口,主动解释道:“我也不知道他们今天会来,都是从前的事情了。”
萧雨歇虽然对乾元有意见,始终都对她的转变持着怀疑态度,但是这句话她是相信的,更不用说刚才乾元还是在维护自己。
她轻点头,问道:“你当真要和他们断了联系?”
狐朋狗友聚一窝,这话不是没有道理。
今日鹿鸣意把这三个人打了,明天估计和她交好的其他人也会听到消息,主动和她断了往来。
日后要是再想恢复了关系,可不是件容易事。
“本来就是要断的。”鹿鸣意的语气里面没有半点惋惜,“随意地说我欠他们的钱,还欺负你,这种人不断留着也是祸害。”
“刚好他们现在把钱也还清了,以后都不用和这种人有什么交往了。”
萧雨歇听完,只想说与她无关,乾元想要交往什么人,是好是坏,她都不会在意。
只是还没有开口,便感觉到自己的手心被塞进了个东西。
低下头,才看清楚是鹿鸣意刚才从巩荣那里掏出来的碎银。
萧雨歇眉眼微动,看向眼前的人,“你……”
鹿鸣意也张开手心,指着从郝大和王二那里掏出来的铜币道:“这是他们欠我的酒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