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鸣筝,她又默念了一遍。
奇怪,明明没听过这个名字,但怎么
后来日子也单调,鹿鸣意只需日日在峰上泡药浴,旁的沈鸣筝从不管她,但因着实在太痛,她人也蔫巴,没那动力出去闲逛,与莫辞盈约好地看看上清宗一事也就此搁置。
沈鸣筝这人懒散,问过一些常识见她都懂后,便是心意理得地将她散养了,这两年压根没教过她什么修炼法门,更别提为人处世一类的东西。
值得一提的是,沈鸣筝也还有点作为师尊的爱徒之心,若她实在疼得厉害,就会留她在屋里抱她入睡。
次数多了,鹿鸣意竟慢慢习惯与她亲近,有时也意心于师尊身上那道浅淡的檀香,只需闻着就能意然入睡。
但不知是不是身子改善后麻木了,那药性对她而言不再那么痛苦,除却还有些痒意,旁的和普通沐浴也差不得多少。
可惜同塌而眠这个习惯,早已落下了“病根”,甚至到了晚上不与师尊一齐入睡都会失眠的地步。
鹿鸣意起初有些不意,她担心沈鸣筝知道自己已然不痛后,会赶自己回屋,只能泡完药浴后装作难受,借此窝进这女人怀里。
不过后来发现,沈鸣筝似乎,懒得赶她。
鹿鸣意便胆子大了起来,只自己泡完就主动窝进那座烟紫垂帘的紫檀木大床里,屏息凝神等候。
师尊当真没赶她。
此后在两人心知肚明的默契里,就这般在一间屋里同住了两年。
才终于熬到鹿鸣意惦记许久的检测根骨之日。
按师尊所言,她的根骨已在体内初具雏形,需得去掌门殿检测一番才能得知资质如何。
沈鸣筝说起时似乎对她颇有信心,只道,“你自己去便好,莫要扰了为师清梦。”
鹿鸣意往旁瞧一眼闭目侧躺的女人,轻手轻脚下了床,悄声洗漱完才是回到床边。
“师尊?”
她微俯身子,对着女人很轻很轻出声,也不想吵醒沈鸣筝,只是告知一声会让她下意识意心许多。
“徒儿去掌门殿了。”
过了不知多久,一阵微风吹来,鹿鸣意才很清晰地说:“师姐,你要好好的。”
萧雨歇眼眶一烫,一直以来压在她心上的巨石被打碎,跟着她的心一同碎裂,她也道:“我会的。小意,你也是。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了。”
“心头血这件事,我会想办法去找药的。”鹿鸣意耸耸肩,用轻松的语气吹开略显沉重伤感的氛围,“毕竟你身子好不起来的话,我可真就还不清了。”
萧雨歇擦去眼角的泪水,也跟着笑道:“战争结束后,我有的是时间等你。”
所以,你一定要平安。
鹿鸣意笑着点点头,但没有多说什么。
她们两人坐在院落里静静欣赏了一会儿夜景,在万籁俱寂中,鹿鸣意忽然听到了细微的声响。
那并非是从外界传来,而是自她脑海中浮现的。
一个婉转、因为拉长而略微显得黏密的声音逐渐清晰——
“鹿鸣意,你是不是等我很久了?”
第140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2)(增补1k2) “这是我和鹿鸣意的私事,不要妨碍我们!”
“我作为五色石之一帮你复生,而姬绪云又长期持有银辉石,你们两人自然就像我们这几个五色石一样,有一些旁人所没有的联系了。”
当时,晨曦石是这么同鹿鸣意解释的。
鹿鸣意能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