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鹿鸣意与她的视线对上,瞧着姜流照这破天荒的虚弱模样,思绪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了七日前。
那时候的姜流照比现在还要无力,所以她才有机会将对方压在树上,用最亲密也是最无礼的方式,给对方喂下了丹药。
那份柔软而湿滑的感触,好似还残留在她的唇上。
鹿鸣意呼吸一滞,心说自己急着来找姜流照是有要紧事的,怎么能想起这种无关的事?
那头姜流照的意外是一闪过过的,她和鹿鸣意同时错开交互的视线,正色道:“你来了,这些时日,外面怕是已经天翻地覆了吧?”
姜流照的声音有些低沉,可能是因为闭关多日未能说话的缘故,但看上去已无大碍。
鹿鸣意见她如此,又想:看姜流照这反应,想来也是不记得她们亲吻这件事了。又或者,那只不过是一次纯粹的救人行为,姜流照也不会太放在心上。
几番思绪流转,等鹿鸣意来到姜流照对面,那个同样是她来过许多次的位置坐下时,那些不该有的心绪波动已经被压了下去。
鹿鸣意坐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才从储物戒指里将散发着亮绿光芒的翠影石拿出来递给姜流照说:“加上翠影石和太清宗的赤焰石,五色石已经有四颗了。只要再从姬绪云手上拿到银辉石,就可以集齐并摧毁它们……噬灵蛊的事解决了,九洲的动乱或许也会平息许多。”
然而,姜流照并没有抬手接过来。
她轻轻摇头说:“翠影石不该给我。相反的是,我要把手上的墨澜石交给你。以我现在的状态,稳妥起见,不能再持有五色石了。”
鹿鸣意呼吸一沉,眉梢在细微的抽动,但她仍保持着表面的平静,问:“有什么不行的?”
“我的灵力……还在动荡,并且盛夜也始终认为我持有大量的五色石,她和手下必然首先会针对我。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拿着五色石的话,只会让它们陷入被夺走的风险。”姜流照淡声道。
鹿鸣意道:“你怎么会有事?你是洞虚巅峰!而且你是从大乘期落下来的,你肯定可以再回去大乘期……太清宗还有那么多人追随你!就连萧雨歇,她都可以不顾身体的伤势,去完成你交给她的任务!”
姜流照垂眸注视着鹿鸣意握紧翠影石的手在微微颤抖,轻声说:“雨歇不是因为我让她去,她才去夙兴夜寐地和那些江南家族联系,她是有……想要为之努力的目标。而我如今的能力不足,也是事实。
即便遭受巨大冲击和哀伤,面对五色石,姜流照还是立刻升腾起了警惕。
晨曦石耸了耸肩,道:“别那么紧张,我说了,我已经被鹿鸣意净化了!我是大地之石,继承了女娲母神的生命创造异能。”
这是假的。它可能在蛊惑你。不要信它。
姜流照的理智在疯狂叫嚣,可很快,更大的呼声压过了它们。
这是唯一的稻草。“烦请各位在此稍候,我去请张长官过来。”守卫领着几人到了一间客堂,只散着几张椅子。
黄虚白扇子一收,笑道:“想不到你我竟如此有缘!道友今日到此想必是要去金秋会了,想道友如此风姿,可与负晴剑一较高下,那在下便预祝道友了。”
“道友谬赞了。”
不幸的她旁听了全场,尴尬和惆怅一齐扎了根。
江潮生只是突然良心发现,来看看自己远道而来的两位徒子徒孙,没想到竟然听到了如此……精彩的故事!
此刻,她正尴尬地躲在修竹之后,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出来。要说尴尬吧,其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