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摔,会不会让他想起什么东西来了?
谢农不提,严弋都快忘了这一茬,尴尬地揉揉眉心,直觉无法言说,他转移话题,问:“谢叔,我瞧阿宁刚刚过来了,怎的不见他身影?”
“他去河边了。”
闻言,严弋面色骤变,当即扔下手中的东西,拔腿就跑,“谢叔我去看看。”
“我这边快忙完了,先回去吃个饭,下午再……”
谢农还未说完,人就已经跑远了,他收回视线,摇摇头:“平时多稳重一人,咋也变得毛毛躁躁的。”
“奇了怪了。”
第29章 是谁 “痛不痛啊?”
谢瑾宁一瘸一拐地往河边走。
刚刚跑得太急, 没怎么注意,快到谢农身边时才发现他把脚踝闪到了,如今一抽一抽的痛。
谢瑾宁不想让谢农担心, 只好强装镇定,用手挡住热烫的唇, 问他有没有多余的水。
他想洗手洗脸, 还有……漱口。
他现在身上全是严弋那个大混蛋的味道!
连嘴里都是!
“混蛋,王八蛋, 居然敢亲我。”
舌根还酸麻着,()身不由己的感觉实在可怕,谢瑾宁又羞又怒,脸色再次爆红。
还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像一团气流, 看不见, 也摸不着, 但时不时吹拂而来,心间痒痒的, 又挠不到实处。
不舒服。
谢瑾宁想,他都快把严弋当成哥哥了,结果这人莫名其妙亲他, 进去了, 还跟他说自己在做梦。
哪有哥哥这么对弟弟的?!
而且这青天白日的做什么梦啊, 还是这种乱亲人的梦, 一点都不正经。
严弋肯定是在骗他,他可不是那么好哄的,要是不跟他解释清楚,这件事没完!
谢瑾宁鼓着脸, 慢慢靠近河岸。
河水闪着粼粼金光,恍若一条巨大的绸缎,微风轻拂,河面泛起层层涟漪,扑面而来的水汽带走些许燥热。
谢瑾宁蹲下,上身微微前倾,指尖探入那清澈透亮的水面,感受着水流轻柔地包裹他的指尖,清凉随之蔓延而上。
他挽起袖口,将手洗净后,看着倒影中的一片彤红,他掬了捧河水,屏住呼吸,将脸埋了进去。
凉意沁入毛孔,温度渐降,躁动的心脏也随之安静下来。
片刻后,谢瑾宁抬起头,畅快地长舒一口气。
日光下,少年的脸莹润似白玉,颗颗水珠顺着光洁无瑕的面颊滚落,如同玉盘中断了线的珍珠。
被严弋紧紧摁在怀中时,体温传递,他也热得不行,几滴水珠顺着脖颈落入微松的衣襟之内,划过淡粉,又冰得他一颤,脊背微微弓起。
遇了水的领口贴在锁骨处,湿哒哒的,谢瑾宁拽了一把,干脆让其敞开,那颗红痣也就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他抹了把脸,被凉水刺激的眼眶异物感明显,不受控制溢出几滴泪水,眨了好几下才恢复,眼眶比刚刚更红了些。
马尾在挣扎间变得松垮,谢瑾宁将发带解开,任凭一头长发垂落。皮肉湿漉,如被精心把玩至油光水滑的玉器,其间一抹艳红,如血如胭,平添几分妖冶。
被沾湿的发尾贴在腮边颈侧,丹唇乌发,带着水汽的眉眼昳丽,恍若勾人精魄的水妖。
垂眸时,一滴晶莹从卷翘长睫落下,似水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