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严弋用指腹拭去他唇边的晶莹。

谢瑾宁咕哝几声,乖巧蹭蹭他的手心。

好喜欢严弋亲他。

双腿不自觉磨蹭,碰到时自发分开,夹住,但趴着的姿势更不好发力,谢瑾宁只来得及动了两下,就被严弋制住。

急促而隐忍的鼻息连带着胸口颤动,视线中男人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青筋也凸了出来:“……别动。”

不是都用偷偷用他手了吗,怎么他都主动要帮忙了,严弋还不让他动?

谢瑾宁努努嘴,不服气地又扭了几下,结果被严弋一只手包住后颈,另一只手掐住胯骨,将他这只点火的猫儿牢牢制住。

这下,谢瑾宁完全动不了,撑起的身子在后颈轻柔的揉捏下逐渐软回。

他眯着眼,没骨头似地趴在严弋的胸口,感受着心脏隔着血肉撞击他的掌心,甚至能听到他血液汩汩流动的声音,还有裹挟着欲//望的沉重呼吸。

谢瑾宁感觉自己躺在一座随时会爆炸的炉子上,热气腾腾,不知何时就会轰地一声炸开,迸出满地危险的岩浆,却将试图降温的柔柔水流阻隔在外。

他不解又委屈地哼唧两下:“你都这样了,为什么不让我帮你?”

憋久了真的会坏掉的呀!

严弋不答,五指张开轻轻顺着谢瑾宁背后如墨般披散的长发,问他:“阿宁欢快吗?”

“嗯!”

谢瑾宁眉目舒展,几乎没有犹豫就点点头,眼神坦然而纯稚,如山涧清泉,不含半分杂质,他认真道:“你每次都摸得我很舒服,所以我也想让你欢快一次。”

太会撩拨了。

严弋喟叹着,顺至发尾时,在那只手可遮的纤腰下的挺翘弧度处拍了两下,清脆响声中,因趴姿更显绵软的部位荡出肉波。

但,一次怎够?

若是真要他尽兴,恐怕不只是今日,明日,甚至后日,谢瑾宁都不会有走出房门的机会。

包住后颈的手下压,强行将谢瑾宁的耳朵送到他唇边,严弋压低嗓音,半是威胁半是恐吓:“阿宁最好乖一些,否则……”

落在谢瑾宁臀上的力度极轻,但与方才的温情对比,称得上一句粗暴。

谢瑾宁被拍得一颤,不受控制地回忆起初见日他被摁在男人膝头哭天抢地的模样,发昏的大脑瞬间被吓得彻底清醒,随即而来源源不断的荤话裹挟着滚烫呼吸冲入耳道,更让他体温骤升,羞愤欲绝。

严弋居然早就醒了!那他做的那些无用功,不是都被他看在眼里了?!

真要帮忙,刚刚继续用手不就好了,而他恬不知耻地晃臀扭腰,还因严弋不让他碰生了些埋怨……

难道他真成严弋口中那困于床榻对人摇尾乞怜的淫兽了吗?

身前是戳得他生痛的粗砺凶刃,脑中是令人头皮发麻的想象,谢瑾宁后知后觉感受到身后蔓延开来的灼烫,恰到好处的痛像灶前的一股风,将柴间的零星火点引燃,烧得他眼尾殷红。

谢瑾宁唇瓣张合,却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他发现,心底一隅缓缓传来隐秘幽声:

他甚至想让严弋再打几下。

谢瑾宁就算对欲望再坦诚,一时半会儿也接受不了身体这般的变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终于呜咽一声,将脸埋在严弋肩头,闷闷道:“我,我不弄了。”

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带着哭腔的语气加重。

“我以后再也不帮你了!”

其实颇为享受他这般主动的严弋:“……”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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