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将那颗心掏出来给我看,将生死握于我手,我便会因你真情而动容?”
“你以为身居正道魁首之位却屈尊降贵,对我处处顺从,我便会因你的卑微而不忍?”
“你搞错了真君,你的真心百无一用,”姬无心说着摘了地上一棵杂草在手里把玩,“于我而言,还不若这株草有趣儿。”
“妖王的背鳍很漂亮,玄天家的道士味道也不错,前些日子我才新识得了个才入门的小药修,调教起来也很有意思,连寂照寺的佛子背弃满殿神佛的挣扎模样都很可爱。”
手里的草随手丢去池子里漂着,姬无心流转的眼波愈发冰冷:“他们都很有趣,可便是再有趣儿,于我而言也不过是一时之乐。而你,连入我眼也不配。想杀我证道,凭这张漂亮的脸蛋,不够。”
池中姬无心的倒影也丝毫未改,她也不曾说谎。
隔岸之人在水汽朦胧里凝视着妖艳如芍的女子,缓缓出口:“没关系,我可以学得很有趣,直到够格,入你眼眸。”
姬无心指尖勾着垂散的发丝,尾梢打着转,笑得妖娆,像裹着蜜糖的鸩毒。
“好啊,那就赌一赌。是我先死在你手里,还是你,先、被、我、玩儿死。”-
魔域
沉渊宫
着黑斗篷的临渊戴着青黑的玄铁面具,手中牵着条细细的绳索,另一头拴在一紫衣女魔修的腕上,低着头老老实实地被拽着走。
临渊初到魔域还未成为一方霸主时,几乎整日戴着玄铁面具,将面容遮得严严实实。又一身黑袍,上上下下裹得密不透风,生怕有半寸肌肤暴露出来。
直到地位坐稳,才摘下那只獠牙面具,露出惊世无俦的相貌。
故而,今日又如此装扮从宫外直入殿内,有正品斗篷在身,手下无一质疑他的身份,反而是后面牵着个女修更叫人疑惑他意欲何为。
刚烈大童男终于敞开心房,决定拥抱春天了?
这拴着……也不像啊。
想必是抓了个魔皇的细作回来好好审问一番吧?
二人一前一后行至殿前,伫立。一名魔修上前行礼:“魔君有何吩咐?”
临渊不语,只是拂袖。
魔修:“啊?”
临渊清清嗓子,再拂袖。
魔修:“呃……啊?”
立刻惶恐伏倒,求责罚。
身后拴着的女修走上前:“你们魔君不语,是想给你个表现的机会,笨死了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他让你把我捆巴捆巴带回房去。”
魔修看临渊不语,意在默认,后知后觉连声应下便要带人走。
“你不多叫两个人啊,不怕我跑了?”女修又道。
临渊微微颔首,魔修又感激涕零地看着女修,立即叫了三个人,接过锁链一道将女修押走。
殿内值守少了大半,“临渊”在殿内假装随意踱步,面具下的那双眼睛实则搜寻着掩身之处。
临渊卧房内,魔修离去,女修手上的绳索自行解开,也四处搜寻着掩身之所。
来的路上,二人转变了先前的策略。
望渊城被毁,加之二人又假扮成了临渊去鬼楼骗舆图,消息必然很快便要传到他耳边,临渊本就暴戾,在气头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若一五一十阐明来意,临渊必然是看她与晏七的笑话,宁可将炼魂鼎砸了也不借与她,非要她与他终生错位,一个这辈子搞
不到元阳,一个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