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给自己买好几个头版和专访,一旦被认出满盘皆输。只有晏七,闭关一百七十年,几乎无人识得。

清九点点头,扯着嗓子大叫两声:“你这个满背纹身的腹肌男,滚远一点啊!”顺手砸了床头一个花瓶。

又写“那你身上的魔纹和魔气又是怎么回事?”

晏七写:“玄天赐给了一张符,很厉害”。

清九写:“符?贴哪儿呢?你不是赤着上半身的吗?”

晏七将她停在自己腰侧的手握着,向下滑。

清九心跳如擂鼓:呃……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晏七你现在也太狂

野了吧!

微微发颤的指尖被引导着路过腰胯,停下。他牵着她的指尖点点,很明显的符纸质地,藏在粗布长裤下,肌肉坚实处。

他将床摇得更厉害了些,在她手心写“待会儿我假装成事,出去寻机杀了魔将,你扮作侍女跟我逃出去。”

她的手就势停在原地写:“不行,我走不了”。

她握住他要写字的手,继续写下:“你们发现丢失魔人,而此处多出无数魔兽。”

晏七立刻写下:“你怀疑那些失踪的魔人是被魔皇炼化成魔兽?”

清九在原地继续写:

“我猜,不是魔皇亲自炼化,而是有一个中间人。多年来,他抓来魔人,通过邪功炼作魔兽,再交付给魔皇。这个中间人很可能就是鬼楼的幕后操控者,也是幻兽的操纵者。他将自己存在的痕迹抹除,骗了你们,也骗了魔皇,指引你们看到是魔皇在做这一切,而魔皇也以为从鬼楼买来的就是抓来的野生魔兽。目的就是激起临渊和魔皇之间的斗争,甚至,还有合欢宗。”

“控制魔兽的曲谱还没找到,所以,我不能走。”

晏七明白她,一为临渊,二为宗门,三为魔域的无辜魔人,她决不可能置身事外。

他心如乱麻。

她接着写“这里头还有琴无涯的事,他似乎是魔皇的走狗,你们要万分小心。”

晏七噤声不语。

清九又写,“高兴点儿啊,我这儿还有血魂珠的下落,不白来吧?不在魔皇宫内,据说是一百七十年前被一个叫做萋萋的女魔修盗去了九州境,你日后追着这条线索查,或许能找到答案。你听说过萋萋这个人吗?”

萋萋?

他的指尖顿在她的掌心,却好半晌没再动一下。

陌生的名字。

指节忽而被她轻敲了敲,他像是被这轻触惊醒,长如白玉节的手指立刻顺着她的指缝慢慢滑嵌入,紧紧扣牢。

“疼。”她试着挣了挣,回应她的却是攥得更紧,小声道,“你轻点儿,轻点儿啊。”

他没作声,反倒扶着她的肩,翻身压了回去,力气不小。

一声惊呼,帷幔轻摇。被褥将两个人缠得更紧,灼热的呼吸交错。他松了手,却将她抱得更紧,声音发颤。

“可,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她沉默了,干涸的唇动了动,那句“你是不是喜欢我啊”明明已经到了嘴边,却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她想,似乎没这个必要了。

周遭漆黑一片,没有晏七头顶上鲜红刺目的数值干扰,只余下他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她忽然觉得,这个素来不苟言笑的剑修好像没这么讨厌她,甚至,有点儿喜欢她。或许真如他所言,她的确只是沧海里那一滴水,与苍生毫无不同,却是他只取的那一滴。

他来救她,不是为了大义,而是私情。

他是很爱很爱她的吧,她开始有一点儿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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