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道友,我想先洗个澡……”

“鼎在我芥子袋里。”

够明显了吧?够明显了吧?

今天你不修也得修!

他按照她的吩咐取出鼎和浴巾,用灵力加热,试过水温后,他自觉地去关门。

门是关上了,人在门外。

清九:

“回来!”

他又推开门,还因着方才的虎狼行为而不安,一脸真诚愧疚问:“还缺什么吗?”

她想了想:“我手脚都软了,帮我脱衣裳,好不好?”

晏七一脸真挚:“你就剩条抹胸了。”

清九:“我够不到嘛。”

晏七一脸疑惑:“那你怎么穿的?”

清九咬牙:“过来帮人家脱嘛~”

晏七站在门前,动动手指,她背后的系带便松了。

“好了。”

清九恨不得把他撕了。他是不是还觉得自己很机智啊?

“我没有力气,你把我抱进去吧。”她嗲声嗲气撒娇。下一秒吼道:“把你那两根破手指头给我收起来!人过来!长那么长,不只是用来掐法诀的!”

晏七只好听从,替她解了衣带,心脏砰砰乱跳着将人横抱起,放入温热的洗澡水中,慌乱道:

“我出去了。”

“老娘让你进来!”

她忍无可忍,怎么看了那么多话本和教程还是一副不开窍的德性,方才不还亲得挺激烈的吗?拿出那副弄死人不偿命的架势来双修啊!

他顺从而艰难地褪去衣衫,背对着她下了水。

然后面壁。

清九:毁灭吧……

水温被灵力维系在微烫的程度,屋子里很快缭绕起湿润朦胧的水汽。

这口鼎,一人泡嫌大,两人泡嫌小,他煎熬地泡在水里,任由她各种骚操作掀起的水花或轻或重拍打着他的背肌。水珠汇聚,顺着紧致流畅的线条流淌。

而他,杵在鼎里,只起到了一个加热棒的作用。

腰间忽然被什么环上,是她的手,在水中轻柔异常,他的心跃到了嗓子眼儿。

坚实的背肌也被什么更加柔软的东西覆盖上,像云像雾像水,是她在背后松松抱着他,脸颊侧贴在他潮湿裸露的背脊上。

“晏道友,你答应把元阳给我的,怎么可以言而无信呢?”

她的声音也像雾一样轻。

“我吓到你了,是不是?”他的喉结艰涩地滚了滚,“我……怕我那样,不好看,你会厌恶我。不……爱我。”

“我会爱你的,只爱你一个。”

她想自己也是什么鬼话都编得出来了,她才不爱他,她爱元阳,她要毕业。

“骗人……”他声音低低的,“你只爱元阳。”

小心思被捉到,清九有点儿尴尬,只好老实说:“虽然我现在有点儿烦你,但是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的,我会好好把你放在心里的。”

“你的心里……有多少人啊?我根本填不满你的心……”他苦笑着慢慢转过身,在水中与她赤裎相对。

他单手环住她的腰,向前漂了些,让她的后背紧紧贴在鼎沿,前面紧紧贴着他,不余一丝空隙,他轻轻地吻她:“那就只能填满你的身体了。”

温柔的水面波动起伏,他呼吸愈发急促,逡巡无法进。

拜禁制所赐,此刻痛如万箭穿心。他已然习惯吻她时的痛度,可更加亲密的轻蹭让这份痛烧得如地狱鬼火般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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