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之槐的嗓音沙哑,“你总是走得那么坚决……甚至不愿意回头看一看我。”
在脊骨发寒的震颤中,卞可嘉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因为高数值的神经同步带来的耦合作用,是相互的。
在他窥见荆之槐记忆的同时,荆之槐也开始探视他的心事。
荆之槐充满压迫力地向他走来,卞可嘉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
可是他后背已经顶上了窗口,他退无可退。
荆之槐狠狠拽过他,单手把人抄起来,抱着离开窗边。
卞可嘉慌乱的推着面前的胸膛,却推不动分毫。
荆之槐眼睛是红色的,那些充血的血丝,让他此时的状态看起来极为糟糕。
他贴近卞可嘉的耳朵,气息阴湿而黏稠,“你是我的,老婆,你永远都别想逃开我。”
卞可嘉睁大眼睛:“……你叫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