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义轻笑,“李道长这么好奇,要不再去找找地下河入口?”
李玄度看看天色,“地下河又不会跑,先回去吧。”
两人脚程快,说着话人已经走回宅子,另外四人都还未归家。
被土洒了一身到底不舒服,李玄度道:“我去烧水洗澡。”
小半个时辰后,李玄度刚在浴桶里泡了没一会,便听见外面传来苍清和白榆,以及姜晚义的声音,好像还听到苍清在喊自己。
听着喊声,脚步声离他的房门越来越近,他正竖着耳朵仔细听她在说什么,房门突然被大力踹开。
他始料未及差点要起身,看见门口站得三个人,脸一阵黑一阵红,他当然上了门闩,偏碰到得是苍清。
这木闩在她脚下什么也不是。
苍清跨过门槛走进屋里,脸和他一样泛红,似乎喝了酒,开了门又不关上,只管醉醺醺说上一句,“小师兄,我找你有事……你在洗澡啊……”
多冷的天啊,冷风呼呼就往屋里灌,他往水里沉了沉,吼道:“姜晚义你是死人吗?不知道将人拉走?”
姜晚义笑得开怀,但还是伸手去捂白榆的眼睛,郡主喝了酒力气大不少,人也沉不少,硬是不肯走,要跟着进去看人洗澡,最后姜晚义只能将她扛走。
房门被关上,李玄度还能听见白榆在喊:“你放开我……我要看……放我下来,唔要吐了……”
屋里的苍清双眼闪着光,还转过头大着舌头说道:“阿榆,你看我小师兄这身材……”她左右看了看,“哎?阿榆人呢?”
李玄度心情复杂,“刚刚被姜晚义扛走了,不如你也出去?”
也不知道苍清听没听懂,就见她点点头,看着他吞了下口水,突然将斗篷一解一丢,走上前几步,趴在他的浴桶边沿上,伸手做碗状往桶里掬水,“有点渴。”
李玄度不得不抬手,止住了她往嘴里送水的动作,叹气,“这是洗澡水,茶水在桌上。”
苍清嘿嘿一笑,被抓着手也不安分,伸指点他,“本仙姑就要喝你这里的水……”
李玄度轻轻擒着她的手腕,闻言脸更红了,“你今日下午都去做了什么?一身酒气。”
“我……我就是,就是来和你说这事的……”苍清说着话忽然低下头,张口在他湿漉漉的手上允了一口,“好喝……”
李玄度吓了一跳,手被电麻了似的快速缩回,溅起一串水花,他恼道:“去桌上喝水!”
苍清脱离钳制,这次终于乖乖起身,笑嘻嘻地去桌上倒水喝。
李玄度趁此机会迅速站起身出了浴桶,里衣都来不及穿只披上外衣,扣子都不及扣堪堪绑上系带,喝完水的苍清便转身摇摇晃晃走回他身边,说道:“小师兄,送你个东西。”
李玄度扶住她,“什么?”
苍清在自己的小锦包里掏了半天,终于将那柄缩小版月魄剑拿了出来,献宝似的递到他面前,“送给你。”
看着眼前这柄和月魄剑几乎一模一样的漂亮小剑,想起她同李玄烛的前尘往事,李玄度的心便不住地往下沉。
你说巧不巧,竟真有这么一把聘礼小剑。
“怎么来的?”
“扑来的。”
“你还去博戏了?”
苍清看他不接手,硬是塞进他手里,“拿着,我专为你扑来的。”
她一脸求表扬的模样,李玄度却是神色黯然,冷笑,“送别人的聘礼,还说什么专为了我。”
大约是冬日里衣服穿得少,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