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时,秦苍业把苏以偌抱进了浴室,大大咧咧地在她面前脱光了衣服,秀了半分钟让苏以偌看得眼花缭乱的肌肉后,将苏以偌身上的睡袍扒了下来,抱着她一起躺进了浴缸。
然而,的确很守信地什么都没做。
“我下午的时候洗过澡了”苏以偌软软糯糯地说道。
“陪我洗。”秦苍业的语气还是固执又冷淡。
苏以偌小声叹了口气,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抬起了腿,晃了晃脚踝上的铁链,问道:“泡水了不会生锈吧?”
那一本正经的好奇语气,让身后的秦苍业扯了下嘴角,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他抬手擦了擦鼻尖,紧紧搂住了苏以偌,抬腿踩下了她的铁链,冷声说道:“不锈钢的,放心。”
苏以偌哦了一声后闭上了嘴,然后又注意到了那个不容忽视的东西,别扭得都要抓狂了。
刷牙时,秦苍业依旧紧贴着苏以偌的后背。
苏以偌看着手中的电动牙刷,脑子里冒出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棒状物:杏鲍菇、擀面杖、东北红肠、茄子、西葫芦
啊啊啊,苏以偌你在想什么呢?真是要命了
苏以偌猛地甩了甩脑袋,疯狂地刷起了牙来。
睡觉前,苏以偌趁着秦苍业出去接电话的时间,用枕头在床中间搭了一条高高的防御壁垒。
秦苍业回来后,眉头皱起,抬手就掀翻了那些枕头,然后迅速上床,将苏以偌拽进了怀里,搂着她不悦地说道:“别做这些没用的事,别忘了你的身份!”
虽然秦苍业的语气很恶劣,但苏以偌莫名觉得,这种熟悉的霸总式发言实在是有些好笑。在他怀里憋了会儿笑后,她仰起了脑袋,问道:“什么身份?”
秦苍业表情冰冷,说道:“你是我的所有物!”
“噗”苏以偌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秦苍业眉角抽搐不停。
关上灯后,被秦苍业紧拥在怀里的苏以偌过了十分钟后依然无法合眼。
因为那个不容忽视的东西实在是太不容忽视了!
苏以偌深深叹了口气,戳了戳秦苍业的胸膛,问道:“没睡吧?”
秦苍业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苏以偌立刻将手伸了下去,一把握住了,大义凛然地说道:“请动吧!”
秦苍业难忍地皱了皱眉,然后一个翻身将苏以偌压在了身下,捧着她的脑袋,吻上了她的唇。
许久
苏以偌手酸了起来,但终于,小腹上感受到了一股暖流。
秦苍业靠在了她肩上,剧烈的喘息渐渐平稳了下去,但最终他都没说什么,清理干净后,再次将苏以偌揽进了怀里,沉沉睡去。
耳边浅浅的呼吸声平稳且均匀,苏以偌睁开了眼睛,轻轻拿开了秦苍业搁在她后背上的手臂,轻轻地从他怀里钻了出来,望向了他身后床头柜上的手机。
她有些犹豫。
要是被秦苍业发现她偷拿他手机,恐怕又会刺激到他。
而且她已经明显感觉到两人的关系在今天下午改善了许多,秦苍业虽然面上仍然冷冷的,但行为正常了不少,某些时候,甚至像是一位处于热恋期的粘人恋人。
但她实在是太担心妈妈的安危了,她已经失联两天了,妈妈该有多担心啊。
纠结了许久,她还是决定偷偷给妈妈打个电话。
她支起身子,小心翼翼地越过熟睡的秦苍业,拿到了他的手机。
点开手机,锁屏竟然是她的照片。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