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散会后,秦伟术面色阴鹜地回到了办公室,安排了几个亲信带秦望轩去熟悉公司管理。安静的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他和老闫两人,他走到办公桌边,拿起了放在桌面上的那块他非常喜爱的端砚,抬了抬手,将老闫叫到身边,问道:“孔文心那事儿,摆平了吗?”

语气虽然平静,但老闫还是听出了一丝危险,他连忙弓下了腰,说道:“老爷恕罪,那天动手的是个新手,不知轻重,把事情闹大了。警方虽然抓到了他,但他的家人都在我手中,他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绝对不会让一点儿浑水,溅到老爷身上。”

“敢把这事儿交给新手,我看你也是老糊涂了!”秦伟术挥起砚台朝老闫砸了过去。

老闫没躲,砚台在他的头上碎成了碎块,鲜血溢出,从他的脸侧流淌了下来。

“汇报秦苍业最近的动向!”秦伟术怒道。

老闫闭了下眼睛,身子轻晃了一下。他看着滴滴答答汇聚在地面上的鲜血,说道:“小少爷这两天晚上都留宿在朝阳山附近的隐山别墅区,白天无异常动向。”

“和谁?”秦伟术眉头皱起。

“前天晚上,小少爷带了个女孩儿回别墅,光线太暗,跟踪的人没看清女孩容貌。昨天白天,也只有小少爷独自出门,女孩应该还留在别墅内。”

“去查,查清那个女人的身份!”

“是,老爷。”

隐山别墅内,苏以偌斜靠在二楼起居厅的沙发上,按着腿上的睡袍,看着在一楼厨房里做着早餐的秦苍业,脸上泛起了一层红晕。

由于脚上铁链的原因,她没法穿裤子,每天睡袍下都是空荡荡的,让某些人,随时可以乘虚而入。

比如说早上,她醒来时,便看到了从身下钻出的脑袋。

她惊呼了一声,那脑袋又埋了下去。

她捂住了嘴闭上了眼睛,过了许久,他才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搂住她问道:“没有不舒服吧?我看都好多了。”

她的脸上似乎被蒙上了一层粉雾,水润的眼眸缓缓睁开,轻轻地应了一声。

“那来一次,”秦苍业扯了扯嘴角,一手抓住了苏以偌的脚踝,一手拿起了一旁的避.孕.套,用牙齿撕了开来…

“在想什么?”秦苍业端上来两碗清淡的面条。

苏以偌回过神来,从沙发上放下了腿,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一下睡袍,看着面条夸道:“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只是放了几片青菜的清汤面,不用硬夸。”秦苍业神情淡淡的。

苏以偌尴尬地笑了一下,吃起了面条,吃了几口,眼睛亮起,竖起大拇指夸道:“哇,好浓郁的鸡汤味,真的不错,不是硬夸。”

“不过是放了浓汤宝……”

只是被苏以偌夸了几句,秦苍业心里就暖暖的,也痒痒的。

“就是好吃。”

苏以偌笑嘻嘻地吃了起来。

吃过早饭,秦苍业将碗筷收拾好,走出厨房时,看到了跟到旋转楼梯下的苏以偌。

她望着秦苍业,想上前,可脚上的铁链扯得她无法再走动半分。

“要上班去了吗?想送送你,”苏以偌依然笑得很甜美,很温和。

秦苍业的心轻轻一颤,心痒难耐的感觉瞬间弥漫全身,他大步向前,跑到了苏以偌身前,紧拥住她的腰,按着她的后脑,吻上了她的唇。

怎么吻,都不腻。

口中的甘甜和柔滑,似乎能一点一点吞噬他的意志,吞掉他的命。

他什么都不想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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