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浴缸边,湿漉漉的头发一缕一缕地在眼前晃荡,她转过了头,看到了他那张欲望仍未有半分消解的脸。
腰被握着,温热的水灌进了身体里。他俯下身来,含住了她红透的唇。
苏以偌晃了晃脑袋,赶走了脑子里的回忆,她双手捂着滚烫的脸,小声自言自语:“到底什么时候晕过去的呢?”
说出口的声音是自己没想到的嘶哑,她捂住了嘴,又被记忆拉回了昨晚的某一刻。
“偌偌,别咬着唇,别咬伤了,”秦苍业的手指伸了过来,轻柔的按在了她的唇瓣上,然后插了进去,撬开了她的牙关。
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呻.吟脱口而出时,秦苍业的眼睛都亮了。
“偌偌,我喜欢我喜欢你这样!”秦苍业兴奋到声音都在抖动。
“偌偌,喊出来,我爱听!”他又一次疯了,像一只发=情的野兽。
别想了,别想了!!苏以偌拍了拍自己的脸,动作缓慢地走下床,脚步虚软地来到衣柜边,拉开衣柜门,只看到几套崭新的男士睡衣,便随便找了一件套在了身上。
上衣的衣摆垂落到了大腿上,她垂下头系着扣子时,看到了大腿根处的几道鲜红的齿印。
她浑身一僵,想到了昨晚坐在沙发上时,跪在地上的他那时而收缩时而紧绷的背肌。腿被他高高架起,她仰靠在了沙发上,绷直了脚背
“啊!别想了!”苏以偌捂住了脸。
房门突然被打开,穿着一身整齐的家居服的秦苍业,端着几盘香气四溢的饭菜,出现在了门口。
苏以偌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慌张地挪开了眼神。而秦苍业则立刻将餐盘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大步走了过去,抱住了苏以偌,搂着她的腰吻上了她的唇。
他吻得并不深,却仍然十分的贪恋,连说话都舍不得远离她的唇瓣:“偌偌醒了?睡得还好吗?”
“不好”苏以偌十分慌张,偏开头想推开秦苍业,却使不上力气,手搁在他的胸膛上显得像是在调情。
秦苍业将苏以偌抱了起来,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抚摸着她的脸颊问道:“那是还想睡,还是想吃点东西?”
睡衣被蹭开了,下半身一览无余,苏以偌慌张地扯着衣摆的时候,他的手已经落了上去。
“挡什么?很好看,我很喜欢,太喜欢了,”秦苍业的眼里是深深的痴迷,“要不是偌偌晕过去了,我到现在都不想停下来。”
苏以偌眼眶发红,无力地推着秦苍业的手。
秦苍业丝毫没注意到苏以偌的抗拒,仍然在她身上寻求着慰藉,“偌偌身上太舒服了,哪里都很舒服,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偌偌,我真的离不开你了,我”
“放手!!”苏以偌突然大吼了一声,嘶哑的声音让她语气变得格外可怖。
秦苍业直接僵住了,满脸的震惊在一瞬间又变成了不解和恐慌,他的眼角微微泛红,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没敢问出来。
“对不起,”苏以偌推开了秦苍业的手,眼泪滚落了下来。
“偌偌怎么了?”秦苍业急忙把苏以偌放在了沙发上,跪在她身前擦拭着她脸上的眼泪,努力回想着自己的过错,“对不起偌偌,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是我昨天太过分了吗?可是,可是,”他的声音小了起来,好像鼓足勇气似的,小心问道,“可是你没有拒绝我啊,我以为,你也喜欢”
“我,我,我没怪你,呜呜呜”苏以偌捂住了脸,哭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