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两人的喊声,苏以偌的眼泪立刻喷涌而出,她虚脱似的站了起来,晃晃悠悠地打开了房门,哭着喊道:“秦苍业,秦望轩,我在这里。”
立刻,凌乱的脚步声急促逼近。昏暗的光线下,苏以偌还没看清楚来到门口的人是谁,便被他拥进了怀里。
“偌偌,你没事吧?”
是秦苍业。
那颤抖的声音暴露出了秦苍业的恐惧,苏以偌哽咽着嗯了一声,抬手想要拥住他时,手又被另一人握住,被那人从秦苍业的怀里扯了出来,落入了那人的怀里。
“苏以偌,有没有受伤?老头子有没有对你做什么?”秦望轩紧紧地抱着苏以偌,担心到了极点。
“没事,没有受伤,他就骂了我几句,没做什么,”苏以偌抓着秦望轩的衣服,在他身上蹭了蹭眼泪。
秦望轩松开了怀抱,捧起了苏以偌的脸,边替她擦着眼泪,边心疼又愤恨地问道:“他干嘛把你关起来啊?”
一旁,秦苍业找到了房间里的开关,打开了刺目的白炽灯。苏以偌被晃了下眼,闭上了眼睛,然后,又被秦苍业抓住了手,扯到了秦苍业身前。
秦苍业轻轻地握住了苏以偌的下巴,抬起了她的脸,盯着她脖子上的掐痕,愤怒地问道:“谁干的?!”
苏以偌还没开口,又被秦望轩拉了过去。“我靠,这谁干的,疼吗?”秦望轩同样非常的心疼。
见秦苍业的手又要伸过来,苏以偌连忙抬起了手,无语地呐喊道:“你
们别把我扯来扯去的好不好?头都晕了!”
秦苍业的手僵了僵,收了回去。
“秦伟术掐的,不碰就不疼,没事,”她推开了秦望轩想要触摸上去的手,说道,“我们回去吧,这里让我不太舒服。”
秦望轩立刻将苏以偌打横抱了起来,走向室外。
秦苍业跟在了两人身后,边走边问道:“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放心,就是在那屋里憋得有点恶心,还有被那只大黑狗吓得有些腿软,”苏以偌虚弱地靠在了秦望轩肩上闭上了眼睛,轻声地回答着秦苍业的问话。
“你们还是别住在这里了,我有很多处房产,你们可以”秦苍业说着,想到了他和苏以偌在荣锦华苑和隐山别墅里纵情欢爱的过往。想到曾留下了两人记忆的床和沙发都要让给她和别的男人时,他的心里就一阵酸楚,情绪也低落了下来,“可以住我那里。”
苏以偌睁开了眼睛,语气坚定地说道:“不,就住这里。”
李国纲那里的重要信息还没问出来,她不可能就这么离开。
秦苍业微微一愣,只以为苏以偌是不想回到两人曾经的住处,不想触景生情。他垂下了眼眸,无力又沮丧地说了声好。
片刻后,他大步向前,越过了两人走向了别墅,心里愤怒地想道:既然苏以偌不想搬走,那么就把秦伟术逼走!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有机会再次伤到苏以偌!
秦望轩看着秦苍业走远,才在苏以偌耳边小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老头子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把你关起来?”
“我找李国纲了,他想试探我”苏以偌简单说完了事情经过。
秦望轩听完怒火中烧,骂道:“我刚才就应该狠狠收拾他一顿!”
“不用这么生气,这样挺好,”苏以偌拍了拍秦望轩的手,“只要我没事,李国纲就会相信我了。”
“你下次找他,我陪你!”秦望轩急忙说道。
“好。”-
别墅客厅内,秦苍业冷漠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