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傅珩心头微热,暗暗唾弃自己一遇见这丫头,便隔不开手来。

孟清辞本已打定主意不再激怒他,待他放松警惕再寻脱身之法,可见他看自己那不甚清白目光,便忍不住要刺他一句:“呦,这不是我的金主干爹嘛,您今日可真是大方。”

傅珩似是听多了,并不再与她分辨,只撩袍在她对面坐下,问一句:“今日可舒心了?”

孟清辞眼波微转,懒懒应道:“还成罢。只怕我要日日如此,才能称心呢。”

傅珩淡笑一声:“若是你喜欢,并无不可,爷自是养得起你。”

孟清辞警惕的掀眼觑他神色,他昨日起先也是如此好脾气温言好语,只后便翻起脸来,此刻再见他这般神色,她虽面上不显,心里反倒愈发没底,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傅珩如寻常夫妻闲话般问她:“樱桃煎好吃吗?”

孟清辞奇异的品出几分缱绻来,莫名叫她依恋。

待她回神,竟是亲自将樱桃煎喂到傅珩口中,指尖温热,她如被烫着一般缩手,手腕儿却叫傅珩握着,半分退不得。

孟清辞才要说他一句‘不要脸’,却叫傅珩手上一用力,将她带到他膝上。

她扑在他怀里,闻到那股引诱她的香气,心下一凛,这一日她都无事,她以为并没有傅珩说的厉害,现在只觉得后怕,不知道这‘种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如此厉害,它对此物一无所知。

傅珩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目光沉静却不容回避:“感觉到了吗?”

“什么?”孟清辞故作不知,心下却骤然大震。她指尖所触,是他胸膛之下清晰而有力的跳动,一声一声,仿佛无声的言语,径直撞入她心扉。她竟恍惚觉得听得懂那心跳里的每一分悸动。

最可怕的是,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回应他,自己的心跳也渐渐合上了他的节拍。

傅珩低头吻上她的唇,浅尝深品,如饮醇酒,见她乖顺任他施为的模样,心头肆虐骤起,如狂风骇浪摧折一院海棠,颓靡委败。

孟清辞叫傅珩困在一方逼仄软塌上,他完全掌控着她呼吸的节奏。

叫他攥住心尖有意惩罚,她无法自持的扬起细白的颈子,傅珩径直跟上,吻上她颈侧。

在她溢出短促的一声细媚,他更近一步,却不给她个痛快,逼她道:“叫干爹。”

隔着一扇薄薄的窗扇,外面便是仆婢搬东西的脚步声,脏乱的声音,像是踩在她的心头。

她朱唇紧抿,羞耻有愤怒的瞪视他。

傅珩却轻哂一声,并不着急的,他极有耐心的与她重温,眉宇间尽是分魂色授予的享受之态。

孟清辞叫她气得不轻,压低了嗓音,嗓音轻的似气音:“你个为老不尊的老不修。”

傅珩全然不在意的轻佻一笑,回应她的是更为急剧的狂风骤雨。

屋门敞着,只隔着一层竹帘,孟清辞又怕又紧张,推也推不开他,心底竟然升起隐秘的期待,叫她恐惧到发颤。

傅珩似乎待她有无尽的耐心与手段,直到孟清辞破防,彻底的丢盔弃甲,鬓发歪斜,如水洗过,钗鬟早不知丢在了何处,泪眼涟涟,啜泣不止。

傅珩扔不肯放过她:“叫干爹。”

孟清辞叫他逼迫到无法,只能服软的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颈,贴亲他,嗓音轻弱如蚊蝇唤一声。

傅珩这才满意,为她拭去泪痕,调笑一句:“此间做你干爹亦无妨,只要在一处,我亦心甘情愿。”

孟清辞叫他不要脸的荤话恶心的差点吐出来,却拿他毫无办法,只能骂一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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