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族田的白纸黑字、官府红印来当众作证才是。”

她目光扫过众人,言辞陡然转厉:“难不成你空口白话,说什么属朱家,什么就属朱家?今日你说我强夺朱氏产业,我便成了强夺之人;来日你若说陛下的龙椅原本也该属你朱家,是不是也要陛下,把龙椅给你坐一坐?”

“你……!”朱老族长被她这一番放肆之言气得浑身发颤,惊怒交加,再也绷不住那张苍老的脸面,怒声道:“休要信口雌黄,给我朱家泼脏水,你果真歹毒,三两句便要我们朱家扣上诛九族的大罪!”

孟清辞抬起团扇打断朱老族长:“行了,少要插科打诨,把楔书拿出来,咱们对峙。”她美眸熠熠生辉:“话说在前头:污蔑栽赃,依《昭德律》亦是重罪。以朱家产业的作价,这量刑最轻也是流徙三千里。”

朱老族长见根本糊弄不过去,只得道:“朱家老大去世后,族里还来不及去衙门交割此事,但是按照族规,我那大侄子,他没有子嗣,产业自然是要传给他的兄弟子侄。”

孟清辞悠闲的晃着团扇,认真的听着,眉头都没有蹙一下:“这是你们族里自己的事情,你们来不及去交割也不是我逼的,毕竟那时候我还不在闽州。”

朱老族长被她一番软中带刺的话堵得心口发闷,却也只能强压怒火,沉声道:“不知姑娘是如何得到的产业,无论如何,还请您高抬贵手,物归原主。”

孟清辞却轻轻一笑,目光越过众人,落在刚刚赶到的书吏杨伦身上,招手道:“你来得正好,就当着大家的面说一说,我买卖朱氏产业,到底合不合规矩?”

书吏杨伦应声上前,朝朱氏众人正色道:“孟姑娘购置朱氏产业时手续齐备,契书上明明白白有朱家大爷的亲笔签名、私人印信,更有他的手书为证。一切流程皆符合律例,绝非强夺。”

朱家二爷忍不住厉声打断:“不可能!我大哥早已过世,怎么可能亲自交割?他的产业,自然该由我们朱家子弟继承!”

书吏杨伦将带来的文书徐徐展开,在朱氏众人面前一一呈示。朱家人个个面色如土,惨淡无声。几个站得近、识得字的百姓也伸头望去,一看之下,不由得哗然!

那契书上白纸黑字、朱印鲜红,确确实实是朱家大老爷亲手画押,将朱家全部产业尽数卖出。

众人面面相觑,低声议论纷纷:“这得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才能让朱家大老爷做出这等决绝之事?”

有人欷歔:“我听说,朱大老爷和两个兄弟不是一母同胞,肯的是防着被吃绝户呢呗。”

亦有人附和:“你别说,还真有那意思,据说朱氏的产业几乎都是朱大老爷挣来的,不想叫人夺走也是人之常情。”

听着众人人云亦云,越说越难听,朱氏族老也面色阴沉,不再遮掩,直言道:“姑娘,您这是被大姑娘骗了。她一个女儿家,根本没有处置朱家产业的权利。朱家的产业,从来只传男不传女,理应由族中男子共同议决。”

“那是你们朱家关起门来的事情,我只认楔书不认人。”孟清辞闻言轻笑一声,语气却陡然转厉:“且先不提你们污蔑我一事。我只问一句:你们口口声声朱氏的规矩,难道朱氏的规矩还能草菅人命?大得过王法?大得过国规么?”

朱老族长顿时神色惶然,连忙躬身道:“朱氏不敢,朱氏万万没有这个意思!今日前来,也只是想恳请姑娘归还本属于朱氏的产业。”

孟清辞神色清冷,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听不懂人话?我只认契书,衙门也只认契书。我真金白银买的,朱家就算告到京城,律法如山,依然如此。”

“你……”朱老族长气得胡须直颤,“你这是要打破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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