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当即敛起异色,轻柔地将她揽入怀中,低声安抚:“你闻错了,没有的事。”

孟清辞并不想纠结这个,全当做是孕期反应,她想了一个绝好的计策,正思忖如何对傅珩开口。

未料傅珩先开口道:“原是我思虑不周,一心想等寻得你的家人,再风风光光地将你迎娶过门,才不算是委屈了你。,今日之事,叫我知道,我原来的想法大错特错。”

他伸手握住孟清辞的指尖,掌心温热,力道却不容退缩。那双细长的眼眸中翻涌着深沉的情愫,痴狂与怜惜交织,几乎要将人吸入其中。

:“你是我傅珩的女人,便该名正言顺做我府中的女主人。如今你更怀了我们的骨肉,我若再让你无名无分地跟着我,才是真正的委屈了你。”

他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语气骤然坚定:“清辞,我即刻便要娶你为妻。从今往后,你就是这闽广最尊贵的女子,再无人敢在你面前张狂放肆,让你受半分委屈。”

孟清辞强忍着一把将他推开的冲动,脸上那抹温顺的笑意几乎挂不住。心底早已惊涛骇浪:谁要嫁你?谁要做你的夫人?荒唐!简直荒唐!

可她最终只是柔了身子,顺势倚进他怀中,一声轻叹似无奈又似娇嗔:“我何尝不愿与你做堂堂正正的夫妻?只是成婚仪节繁琐,怕我如今身子不争气。”

傅珩正是心思敏感之际,将孟清辞每一寸细微的挣扎与僵直尽收眼底。他阖了阖眼,心甘情愿吞下这显而易见的谎。哪怕只是她指尖漏下的一点虚情,也叫他心神激荡万分。

他掌心抚过她单薄的背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声音低沉而笃定:“别怕,一切有我。你半分心都不必操,只需好好休养,等着做我傅珩名正言顺的夫人。”

傅珩此人,一旦认定一事,从不容许旁人有半分违逆。他断定她绝不会心甘情愿地顺从,便冷眼旁观自己遭算计,直至她走投无路,叫自己不得不求他。后来在船上,知道自己如何也不待见他,便给自己种香,要叫她身心都再离不开他。

如今他说要娶她,又怎会接受拒绝?孟清辞心下清明,懒得多费唇舌,只柔顺应道:“好,我都听你的。”

她在他怀中仰起脸来,眼尾含着细碎的光,像揉碎了满天星子缀在眸中,漾开几分恰到好处的崇拜:“早听说你一向推崇心学,主张仁义礼智、知行合一,在闽广之地门生广布,更被众学子奉为典范。”

她以往待他,不是嫌恶便是敷衍,几时曾用这般目光看他——欣赏的、仰慕的,清凌凌的眸子里只有自己。傅珩只觉心口一胀,酸涩与充盈交织,半边身子都酥了,耳尖悄悄漫上一抹红,指尖都不自在地蜷了蜷,竟被她夸得有些无措。他强作镇定,淡淡应道:“不过虚名罢了。”

孟清辞却伸出双臂软软环住他的腰,将脸往他胸前蹭了蹭,嗓音糯得似融了蜜:“近来我总睡不安稳,梦中多惊悸,听闻城外青云观中讲经论法极是宁心静气。我想去听几场讲学,既安神魂,亦能养胎。”

傅珩明知道她是在哄自己,却不忍拂了她的兴致,他贪恋她此刻仰慕的目光,只想叫她此刻仰慕的目光多停留一瞬。

傅珩抚了抚她如云鬓发,终是低声应允:“好。若想去,便让墨松去打点安排。”他略作停顿,又温声补上一句,:“只一点,不可在外留宿。”

孟清辞轻笑一声,伸出纤指在他心口轻轻一勾:“怎么还记得?可见你是小气。”

傅珩略有赧色,面上却仍端得沉稳:“并非小气。”他声线低了几分,似是解释又似自语,“你如今有着身孕,外间终究不便。”

他既然答应,孟清辞也无有不-->>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