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也很老油条,“那要等做完检查了再说。”明知道有问题,谁敢给人打包票?她又不傻。
没过多久,那个病人的女儿就来了,张口就是骂,“你天天说你儿子孝顺,孝顺你怎么不找他啊?有好处都想着他,天天累死累活的事全找我?看个病也要我来陪,你还会做什么?”
虽然说林微早有预料,然而看到这一幕还是被惊讶到了。她是有想过她刚才说谎,但没想到等家属来了,会是这个场景。
郑衡给她们开了个心电图和冠状动脉造影检查,目送着她们离开后,才回过头来看向她道,“怎么,很惊讶?”
“这种事在临床上很常见,今天好歹把她家属哄来了,这要是在我们医院出事了或者在回去的路上出事了,说不定又要怪我们医院没留下她了。”
“而且看那病人的节省样子,不像是舍得花几百上千的钱去做检查的人,把她家属叫来了,做不做就是她们自己的事了。不过,很显然,她刚才说的话有点水分就是了。”说大儿子孝顺,大儿子没来,找了小女儿,听那一顿骂声,显然,那女儿对她积怨已久了。
可是即使如此,却还是来了,带着她去做检查了,只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反正林微挺不理解的,为什么有些人就这么重男轻女呢?上次那个有冠心病的孕妇坚持要生孩子就是因为肚子里面的是个男孩,而这次,这个病人说不偏心大儿子,可是生病了要陪还是叫女儿。
都是病床前无孝子,还真是。
还好她家就她一个女儿,而且男孩多了也变得不值钱了,她是林家这一代唯一的女孩,可不稀罕吗?尤其她还小了最小的堂哥好几岁了。
接下来很多都是术后复查的病人,只需要给他们开检查单就是了。
一些只需要开心电
图,一些就要做心脏彩超了。
郑衡给他们开单完,在诊室里没人的时候就开始问起刚才的病例,“知道我为什么给周偀开了心电图和冠状动脉造影吗?”他看向了除林微之外的三个人,很显然,他觉得她看出来了。
林微:“……”这还搞差别待遇啊,不过也没影响他考校他们。目光倒是打量起了这个诊室,在看到边边上还有一把椅子的时候,就有点按捺不住了。虽然她可以站着做手术几个小时,但不代表她喜欢站着。
林微一直盯,一直盯,最后郑衡看了她一眼,“要坐就去搬过来坐吧。”主要是她盯着椅子就算了,盯完了还回头盯他,眼巴巴的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谁虐待她了。
他又不是什么吃人的医生,更别说她现在还是他父亲带教的了。
林微听到后不客气地把椅子搬了过来,这不是不好意思吗?还是要尊点师,重点道的。
等杨明杰三个人看过去的时候,眼里有一丝遗憾,一把椅子都没了。不过有也没用,总不能一群人排排坐这里吧?
但是在坐的时候,林微这时才注意到他右手上的疤痕,这看上去不像是普通的受伤,看上去怕是伤到神经了,这还能做手术吗?
她拧着眉头想道,不过想到她没怎么在科室里看到他,就大概猜出了什么,没敢多看,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郑衡看了她一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哪怕无数次看到这双手,都能想到那天的场景,他不后悔他当初的做法,却遗憾自己再也不能拿起手术刀了。
也许,他的一辈子也就只能在这个诊室里坐诊了。可是不会做手术的外科医生,那还叫外科医生吗?
事实上,有许多人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