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累了就去休息,而不是硬撑。”女人靠在门框,漫不经心朝他一笑,“天塌下来我顶着呢。”
裴野错愕的回过头:“春生?”
“我在。”女人突然俯身,手心上传来温热湿润的触感,裴野有些羞恼,“随春生,你知道在y国吻别人的手心代表什么意思吗。”
裴野叉腰,现在他得好好告诉随春生不能随随便便对别人这样,免得引起误会,更防止有心人觊觎他的珍宝。
可裴野似乎忘了一件事,万一有野男人主动倒贴呢?
“不知道,你跟我说说。”随春生笑眯眯的,“身体力行的哦。”
“哼!”裴野扑了个空,他眨了眨眼,意识到方才的温存只是自己的幻觉。
许久,他弯下身,慢慢把头埋到膝盖里。
“怎么办啊随春生,我好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