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背部挺直的坐在原地,无人知晓手中的帕子被他捏得皱巴。
他第一次抬眼直视春生,浅棕色的眸子映着她的身影。
他想把这一幕永远记在心底,因为他怕,怕这只是一场幻梦,怕这是他和春生最后的温存……记下来,藏在心中,等到难过的时候再拿出来,总能多几分慰藉,不是吗?
阿宁的目光太过炽热,春生忍不住侧目。
不料,就是这一眼,直直撞进冰雪消融的春光。
她心头强烈的颤动,表面不显。
【好感+20,好感已达标,即将进入下个世界】
【查觉宿主停留意愿强烈,强制停留】
“好了。”
阿宁的唇色很浅,涂上红沙色口红后人明显增添了几分气色,多了几分这个年纪该有的明媚。
阿宁的眼眸弯成月牙:“多谢妻主,阿宁很喜欢。”
(os:阿宁还是很好哄的~)
“我不做侍。”
沈文君坐在暗处,硬邦邦说了句。
春生寻着声音望去,沈文君打理得极好的微卷头发此刻打了结,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一场。
这一切,都在她看到桌上被撕碎的婚贴得到了解释。
“你知道了。”春生的语气风轻云淡,“也是,你是沈家的大少爷,独生男,心气傲,怎么可能同意和一个男人共侍一妻?”
“什么意思?”沈文君的声音陡然尖锐。
“随府地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我把身子给了你,你如今得到了,不认了?”他上前几步,“春生,我们有丰富的学识,卓越的远见,我们还是最佳搭档。明明,我们才是最般配的啊。”
“还有、还有我们不是约定好要去国外结婚吗?”
他一连串说了许多许多,却惹得春生烦躁的揉了揉眉心,“这里是国内,当然要按照国内的规矩来,因地制宜不懂吗?”
“……好。”沈文君是个聪明人,临走前放下了狠话,“随春生,你不要后悔。”
说起来,春生和沈文君第一次见面的过程并不美好。
当时的春生刚落脚异国,也没有什么朋友,而且她的外语并不能算得上好。
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找了个看起来还行的人帮忙。
“你叫我帮你翻译?”
没想到这一找,就找上了沈文君。
当时的沈文君已经是校园的风云人物,外面对他的风评是“姓名和性格完全相反的男人”,也就是说,他的性子辣得很,寻常女人可驾驭不了他。
据说,有人曾议论他是靠出卖身体谈的生意,这一风声被沈文君听到后,他二话不说叫人毒哑了那人的喉咙,手段不可谓不狠辣。
春生默默捏了一把汗,“额,可以吗?”
令她没想到的是,沈文君应下了,充当了她好一阵的翻译。
看着他侃侃而谈从容自信的模样,春生的心头泛起好一阵涟漪。
事后,沈文君开始和春生频频接触:华丽的舞会是她们的主场,她们跟着音乐的节奏跳华尔兹,众目睽睽之下,她们拥吻了。
在一个美妙的夜晚,沈文君把自己给了春生,他不停吻着她,“我爱你,春生。你不可以辜负我,永远……”
沈文君崇尚一妻一夫制。
对他而言,感情只能是两个人的,绝不允许第三者的出现。
沈文君离开后,春生没有再听过他的消息,原本以为他放下了这段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