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林锦不会一次性把驯服小狗的底牌全盘托出,她必先是狡诈的商人,才能是温柔的掌控者。
她盯着程桑落认真求解的模样,唇角的弧度悄然加深。
那笑容彻底变了质,冰冷、锐利,剥离了温情的外衣,充斥着求利者的无情。
“其实你早就意识到,解决许颂珩制造的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寻求我的帮助,你也清楚我是商人,需要对等的利益交换。”
林锦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慵懒,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精准地刺向程桑落稍显松懈的神经。
“这个问题超纲了,得加码,不如幸福三选一:今晚跟我回家,至于怎么玩我说了算、或者让我灌你三瓶酒,把你灌醉了结果还是任由我摆布、再或者...”林锦缭绕小狗的发梢,碾在指尖轻轻的把玩,“在床上讨好我,好像是你命中注定的事。”
程桑落的心猛地沉坠,瞬间跌回到残酷的现实里。
林锦织造的温柔皆是假象,那点仿佛因她而起的“甜”和“好”,不过是精心布置的诱饵,最终指向的仍是露骨的皮.肉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