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着尾巴跑到沙发另一头去看贝含珠,后者还趴着不动,哪怕姜斐用爪子推了几下,贝含珠依旧呆在那。
姜斐想了想,又变回了人,跪坐在地毯上,胳膊靠着沙发靠背,脑袋也枕了上去,就这样直勾勾地注视着贝含珠,问:“你在想什么?我刚刚在帮你脱敏,你现在能把姜斐和姜姜看作一体了吧?”
“……你先把衣服穿上。”贝含珠目睹了姜斐的全部行径,现在对方又凑到自己面前……更别说她们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贝含珠只需看一眼姜斐,都能望见对方眼瞳中的漂亮纹路。
她叹息,而后阖眼,听姜斐动作间细碎的声响。
“好吧,我穿好后你再跟我说效果如何,不行的话后面我继续帮你脱敏。”姜斐在那嘀嘀咕咕,从贝含珠身边走过,看见后者正闭眼呢,一时间恶向胆边生,本来要伸向衣服的手忽然转向,跑去扒贝含珠眼皮。
但贝含珠反应警觉,立即握住了姜斐的手腕:“不要闹了。”
“哦。”被抓包的姜斐只得老老实实地去穿衣服。
一分钟后,她通知贝含珠道:“我穿好了,所以快来跟我沟通脱敏方案吧。”
“脱敏”这个词听得贝含珠头都大了,她比了个“停”的手势:“先不说这个了,我们今天另有任务,不用管我,先顾你的事,还记得我们今天要干嘛吗?”
“……我懂我懂,买衣服,还有当你的助理,接待新的客户。”
“对,所以快去行动吧,跟人预约的时间在下午三点,中间预留一个小时的通勤时间,我们有大概两个小时可以用于采购你的服饰。”
第42章 小黑狼 这算幸运吗?
这位来塞尔星斯黎律所分支机构咨询的客户是个年轻人, 名叫廖思,参加工作已经三年,居住在下层区。
姜斐按贝含珠的指示将廖思接进了会客室里, 廖思从进律所的大门后就一直在抹眼泪,偏偏又不怎么出声,只在姜斐给她递纸巾时开口道谢过。姜斐默默地给她端来温水,然后坐在小沙发上不住地朝外面张望——贝含珠还没进会客室。
姜斐呆在廖思身边简直如坐针毡,后者的情绪很难不感染到姜斐,连带着让她也开始不安。
自从把客户引进会客室后, 姜斐和廖思就没说过几句话, 气氛很尴尬。姜斐瞄了眼廖思,对方还在垂着头无声落泪。
她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搭在膝盖上的手抓了抓裤子, 最终打破了沉默:“廖女士, 我再去叫一下贝律师过来, 她这会儿可能是被别的事情绊住了手脚。”
廖思终于做出了哭泣以外的表情,她扯出一个比哭还要牵强的笑容:“好的, 麻烦了。”
显然她是将姜斐的行为看作给自己留下独处空间, 保留一些体面, 不至于在陌生人面前情绪崩溃。
“小事小事。”姜斐一溜烟儿跑出了会客室,她找到贝含珠时,后者正在与其她同事对话。
幸好她们的谈话已经接近尾声,姜斐看着那几人离开贝含珠的临时办公区,急吼吼地来到贝含珠面前:“出大事了!”
“怎么了?什么事让你这么急?客户很难接待?”贝含珠移开差点被姜斐踢倒的十多只购物袋,袋子里全是她给姜斐置办的行头。
“哎呀,不是难不难接待……”姜斐手舞足蹈地跟她比划着,“廖女士一直在哭,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你快点去跟她谈正事啊!不过她那状态真的能跟你聊委托吗……
“在哭吗?姜姜,安抚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