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地是很可怕的未知事件。许多简单到一次见面,一个拥抱就可以解决的事情,都会变得不可控。更别谈异国。
秦之屿不想跟梁问夏失去联系,一天都不行。所以现在这个时间节点,不合适告白。
“你说……”梁问夏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远处接吻的两人,发出又一个疑问:“他俩伸舌头了吗?”
“嗯。”这事秦之屿能回答。
都亲成那样了,大概嘴唇发麻,舌头都快搅疼了。
梁问夏十万个为什么上身,“伸舌头是什么感觉?”
“……”某人无语望天,又一次被她的问题难住。
这要怎么回答?
“咱俩现在亲一个像他俩那样的,你就知道……”秦之屿嘴角勾起,嗓音带笑。眸光不同于平日的漆黑幽沉,闪烁着某种期待的光亮,“接吻是什么感觉,伸舌头又是什么感觉。”
不怪他,她翻来翻去,颠来倒去地问,他真忍不住。
她问的这些问题的答案,他全部都能用行动回答她,就看她愿不愿意知道。
“你……”梁问夏被惊得偏头看向口出狂言的狗东西,却一下撞进他的眼睛,骂人的嘴唇无声张了张,愣在那里忘了动作。
她突然觉得,秦之屿笑起来的样子,居然还挺抓眼。视线往下,越过高挺直立的鼻梁,发现他嘴唇长得也很好看。标准的m形,唇瓣不薄不厚,看着特软乎。
就是不知道,亲起来是什么感觉。
“亲吗?”见人呆呆愣愣盯着他看,好半天不说话,也没点反应。秦之屿忍不住出声询问,同时手也挣脱开她的手,绕到她后脑勺托着做准备。
如果三秒内她不出声,他保准亲上去。
早心痒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