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揍死灭口。

虽说这两样都能永绝后患,可现在是法治社会,杀人是犯法的呀!算了算了,还是留他一条狗命。

但警告不能少。

梁问夏想到就立即行动,朝秦之屿猛扑过去将他压在地板,双腿骑在他腰间,俯下身掐着他脖子警告:“秦之屿,昨晚的事,你给我全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能透露半个字。”

“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有第三个人知道,我杀了你。”她恶狠狠地瞪着他,“听见没有?”

秦之屿早算到她会来这招,“我要不答应呢?”

“由不得你不答应。”梁问夏脸上更凶,手上更用力,“你大可以试试,看我会不会将你五马分尸,大卸八块。”

“你这是……”秦之屿未语先笑,伸手扒拉她的手,“不打算对我负责?”

亲也亲了,摸也摸了,睡也睡了,他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个能缠上她的机会,会轻易放过?

“把我吃干抹净了,最先想的不是怎么跟我赔礼道歉,而是叫我守口如瓶当没事发生。”他语气自始至终都平和,末了这句才透着一丝不可置信,“梁问夏,有你这样的吗?”

梁问夏眉心微簇,纠正他:“没有吃干抹净,离吃干抹净还有一段距离。”

“差不多吧!”

“差得远呢!”

“只差最后一步。”

“还差最后一步。”

秦之屿直接气笑了,“跟我扣字眼?”

“我在跟你讲道理。”梁问夏手指曲起,抬起敲他脑门儿,“秦之屿,只有我占你便宜?你没占我便宜吗?我喝醉了,你喝醉了吗?”

她可不是光长了好看的嘴,脑子清醒的时候论理争辩绝对没有占下风过,歪理邪说,胡言谬论一套一套的,“是我叫你亲的我没错,可那是我的初吻,而且多得是男生想亲我却没机会。”

“你没有吃亏。”她总结一句。

又将所有对自己有利的条件都摆出来,条理清晰,有理有据:“我摸了你那啥,你也摸了我的胸。而且我这么漂亮,身材又好,胸大屁股翘,你也没有吃亏。”

“还有,你敢说每次都是我主动,你全程动没主动过一次?”梁问夏脑子里有狗东西主动亲她,追着她亲,亲得她快断气的画面。还不止一次。

昨晚的事,他俩半斤八两,谁也没比谁清白。

她是醉酒昏头,醉酒不认人。秦之屿才是可恶的混蛋色-胚,他见色起意,趁人之危。

秦之屿就知道她说不出一句让人听了高兴和满意的话来,情绪堆叠,突然就有点儿不高兴,“所以?”

“所以我俩扯平了。”梁问夏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谁也不欠谁。”

她把最后想说的话噼里啪啦,一顿输出,“介于我们十几年的发小关系,昨晚的事,你跟我都当做了一场梦,什么都没发生。我跟你道歉,你也跟我道歉。”

“然后就将这件事彻底忘干净,谁都不要再提。”她语态理所当然,好似就该这样,“以后,我俩还是朋友,好朋友。”

朋友?还好朋友?谁要跟她做朋友?他缺朋友吗?

秦之屿可不认她这套不负责任的说辞,“梁问夏,是你这样算的?”

“是。”梁问夏点头。

“你认真的?”

“当然。”

空气安静几秒……

秦之屿在心里默默叹口气,收起嘴角笑意。手扶在梁问夏后腰带着她一块儿坐起身,将她死死抵在床沿后背挨着床。一言不发地看了她一阵儿,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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