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叫提了裤子不认人?上床了吗?做了吗?她既没上他,也没强他,更没办了他。他喊哪门子的冤?要哪门子的名分?

她没嫌戒指膈手不习惯摘了扔掉,他就感恩戴德偷着乐吧!

“你再啰嗦一句,我立马摘下来,连同你一块儿扔河里喂鱼。”梁问夏不想跟他啰嗦,但也不受他威胁。

知道真她能做出来,秦之屿忍气闭了嘴。

但始终没放弃把她拐去加州,就是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也绝不放弃。他好话说尽,诱惑哄骗,能用的手段办法都用了。

梁问夏犟得跟牛一样,就是不肯跟他走。还嫌他吵,让他闭嘴。

被秦之屿闹腾一通,梁问夏气得想咬死他,但又困得连咬他都嫌费劲。

不再搭理烦人的狗东西,窝进副驾驶,头一歪继续睡。车内暖气一熏,加上她本就困意猛烈,很快睡着。

到了机场,梁问夏直接睡死了。

秦之屿静静地看了她一阵儿,心思一动,解开安全带凑过去捧着她脑袋一顿猛亲。

他不想再讲究什么狗屁风度,狗屁耐心,狗屁分寸,急切又放肆地在香滑湿软的口中横扫游荡。马上就走了,下一次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得争分夺秒。能多亲一次赚一次,能多亲一秒赚一秒。

“唔……唔……滚……开。”

梁问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气得一下又一下往秦之余身上送拳头,刚在家里就是被他亲醒的。还没跟他算账,他现在又来这招,是有亲瘾吗?

“啪。”

推不开他,梁问夏只能往他脸上抡巴掌,没用力,打得不重。

挨巴掌都没能让秦之屿停下来,反而得寸进尺地把梁问夏从副驾驶抱到驾驶座坐他腿上,肆无忌惮地脱她外套掀她睡衣。

梁问夏身上的衣服是秦之屿穿的,穿得极其敷衍,直接在睡衣外面套了件长款羽绒服。她睡觉不穿内衣,所以不用怀疑,此刻睡衣里面什么都没有,很方便他作恶。

每次接吻必摸月匈,他是有什么癖好?

秦之屿不仅摸,还贪心想吃。

大概是分别的情绪助长了他的使坏气焰,居然敢不打招呼就上手解她睡衣的扣子,还一粒接一粒解得飞快。解扣子时嘴也不闲着,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姑娘白皙修长的颈侧和肩膀,弄得她又痒又热。

脑袋埋下去,反复含抿,偶尔咬上一口。

身体似有电流穿过,梁问夏没有过这种感觉,咬紧牙关都愣是没忍住,从喉咙溢出一道很轻的哼声。

两人同时愣住。

梁问夏忍无可忍,喘着粗气又扇了他一巴掌,“秦之屿,你疯了是不是?真当自己是狗随地发-情?被人看见怎么办?”

“看不见。”秦之屿喘得比她还厉害,“你自己的车,防窥性能好不好你不知道?”

“那也不行。”

“什么时候行?”

狗东西,还得寸进尺上了?

“什么时候都不行。”

“……”

“你真是色胆包天不怕死。”梁问夏觉得秦之屿憋了十八年,八成憋坏了,“我要不阻止,你还打算真刀真枪上阵?”

秦之屿听闻在脑子里立马开演小电影,嘴上却老实道:“不敢,我没那个胆子。”

“呵。”梁问夏才不信他的屁话。

“那……可以吗?”他原本想问什么时候可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话出口直接拐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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