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能丢面儿,特别是在秦之屿面前。
跟梁问夏通电话,是一天里秦之屿最开心的时候,但也不是任何时候都开心。
听见有男生打她的主意,想撬他墙角的时候,他扬起的嘴角会垮下来,原本艳阳高照的脸也会立马阴云密布。
“化学系的学长约我出去吃饭。”她特意补充一句:“他是我们学校最帅的男生。
沉默过后,秦之屿问她:“那你有答应他吗?”
梁问夏当即就拒绝了学长,却对秦之屿说:“我在考虑。”
“不用考虑。”秦之屿对她说:“不要去,拒绝他。”
梁问夏问他为什么,“我为什么要拒绝他?”
“你有对象了。”
“我没有对象。”
“我的对象在哪呢?”梁问夏也不知道是在问离她很远很远的秦之屿,还是在问自己。
秦之屿承认喉咙咽下的口水是苦涩的,承认自己此刻的心情很复杂,承认他恨不得此刻就飞回国内去见她。
尽管他的心情澎湃如潮,语调却很平静,“我就是。”
“你才不是。”梁问夏有些生气了,嗓音比风铃在风中摇晃的声音还要清脆,“你又丑又坏,根本配不上我。”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透过玻璃,梁问夏看见外面下雪了,她下床走到窗台打开其中一扇玻璃窗,伸出一只手向天空摊开手心,雪融化的速度太快,落在她手心很快就化成水珠。
她无端伤感起来,重新拨通刚才挂断的电话,对电话那头的人轻声说道:“秦之屿,京市下雪了。”
初雪,要跟喜欢的人一起看。
第33章 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梁问夏没想到秦之屿胆子那么大, 居然敢大半夜翻她窗户。
除夕夜跟大年初一的交汇,凌晨三点多。
酣然入梦之际,梁问夏被一道不大不小的烦人动静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 寻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发现有人在敲她房间的窗户。可能是怕其他人发现, 那人指节敲击玻璃的力道并不大,很轻很缓,一下又一下,有节奏有耐心地敲击着。
没有哪个賊人的胆量大到敢翻进军-区家属院偷东西, 除了贼, 也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秦之屿回来了?
他到家不回自己家,翻她窗户算怎么回事?大半夜不睡觉发什么神经?不怕一个不小心掉下去摔成残废?不怕她爸妈发现打断他的腿?不怕她揍得她满地找牙?
梁问夏闭了闭眼,脑袋放空几秒。然后从床上爬起来, 把灯打开, 再打开窗户将人放进屋。
她看着眼前人,目光一寸一寸从他深邃眉眼滑过高挺鼻梁, 再到不薄不厚形状好看的嘴唇。梁问夏认真仔细地描摹秦之屿的样子, 其实在看见他的那刻眼眶已然泛酸。知道自己想他,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想他。
“怎么才回来?”她吸了吸鼻子,嗓音发闷。
从秦之屿说会在除夕前一天到,她就一直在等他。原本想着吃完年夜饭大家一块儿去郊外放烟花, 结果烟花燃尽了,他都没出现。
梁问夏边说边把两只手举到他面前, 不满极了,“你看,我一个人写了全大院的春联,手都写痛了。”
她和他的毛笔字写得好, 往年都是他俩负责整个大院的春联,今年只有她一个人。她把-->>
